连芝苒的项目预计要这个月底才得以结束,为了做到最好,连芝苒总会在公司加班至接近午夜才返家,她为此感到十分愧疚,明明是为了有个孩子才领养邵温檀,却一直没尽到母亲的责任。
邵温檀不但没有指责连芝苒的失职,甚至贴心地和连芝苒说:爸爸和我都会等妈妈早日完成工作的,妈妈加油。
【爸爸知道自己很紧吗?】
晚餐时间,父子放着餐桌上美味的佳肴,裸露着的白皙胴体仅被布料稀少的围裙包覆,爸爸的双手倚靠在流理台边缘,美丽臀部正接受儿子强而有力的碰撞。
娇滴的喘息萦绕在彼此耳边,被抚摸过的吋吋肌肤都仿佛惹火上身。
【嗯啊……温、温檀……轻点……】
每当邵温檀在性交呼唤秦方昱为爸爸时,秦方昱总会感到羞耻地将头低下,不愿意让这张因快感蔓延而涨红的舒服脸庞被邵温檀瞧见。
面对父亲的逃避,邵温檀猛地将性器拔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秦方昱缓缓地转过身子,可这正好顺了邵温檀的意,预料到秦方昱会无力的双腿,胳膊用力地将秦方昱抬起并扣住凹陷的软肉,再一次地没入父亲拿紧致的甬道。
这样的刺激让秦方昱没忍住地呻吟出声,为了不让自己理智出走,他的双臂向前搂,掌心落在那人的发梢上,每一个由口出走的吟音都响在邵温檀的耳边。
秦方昱承认,自从第一次的交合后,他就不曾把邵温檀当作是养子,反倒是当成初中那年被自己默默关注的同学。
他不只一次幻想过和邵温檀行房,虽然现在是假借这种名义来欢爱,但只要不让太太知道,他不说、邵温檀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爸爸……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哼嗯、温檀呐……嗯……】
又被秦方昱呼拢而过,邵温檀有些不高兴了。
再一次地将阴茎抽离父亲的体内,父亲因舒服而逼出生理泪水的眼眶可怜兮兮,邵温檀这次不心软,指腹上前抚摸着父亲因喘息而微张的嘴唇,鲜红得像是将樱桃榨成染液后涂抹在上头——性感得让人不心动都难。
【爸爸……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温热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磨蹭着,鼻尖互相依恋地靠近。
【可以……】
如果被呼唤名字的话,就能完全想像是当年的邵温檀与自己欢爱了。
或许是理智出走,也可能是秦方昱不愿意再忍耐,这份从未迸出于世的情愫,既然悖德罪恶已然萌芽,当年不被世人所知的爱恋,也能寄托于此吧。
【方昱呐……】
一样的嗓音,一样的面孔,多年后再一次听见的名字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