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狼莫正色,环顾山洞,明白狼岩过来干什么了。
他仔细想了想,看着地面搭起来的小灶,道:“他原本闹绝食,给他的食物他都扔了出来。他还骂我……”
说着狼莫有点委屈。
狼岩淡淡:“他也骂我。”
狼莫立马直起耳朵,严肃道:“是那个很大的雷声那晚上,那晚之前,他饿得没力气在草窝里躺着,说话都含糊了还不停骂。但第二天天晴之后我再去,他开始吃东西,还一点不客气地指使我给他灌水。”
那之后的事,就是楸不断开始提要求,这些王都知道了。
狼岩:“他一直没出山洞?”
“王的命令,我怎么敢让他出山洞。连那块石板都是我给他找的。”狼莫指着灶上落灰尘的石板道。
“祭司不是说他伤了脑袋,肯定是他饿狠了,爬起来的时候摔地上了。”
狼岩目光定在小灶上。
样子没变化,性格大变,似乎符合祭司说的他脑子摔坏了。
但会鞣制兽皮,会编笼子,还笃定长痒痒根能吃……狼岩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
他觉得,分明前后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兽人,但他们是一个壳子。
狼岩:“别告诉楸。”
狼莫:“王您放心,我不会说。”
狼莫离开,狼岩还站在山洞中打量。
他只来过一次,那会儿亚兽人还睡在草窝里,只刚睁眼的时候吓了一跳,后头一点不怕,还胆子颇大地直接给他提要求。
那眼神很不一样。
平静、了然,有些像部落那些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兽人。
狼岩认识的,是现在楸,也是他小时所见到的乖巧的狼楸。
目光一顿,狼岩缓缓蹲下。
小灶边缘,有用烧过的木棍画出来的图案,一笔一划,很熟悉。
狼岩立马想起来,他在祭司留藏的树皮中见过。
狼岩瞳孔收缩,手指抹了下地上的木炭。
他知道了。
狼岩仔细盯着地面许久,深深记住后,将那方方正正的线条抹平,擦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封了山洞,离去。
*
林楸在狼山前教兽人们烤鱼。
没办法,部落里的锅严重不足。
倒是幼崽那边有一口陶锅,林楸教狼果做了些鱼糜给幼崽。
林楸虽然坐在兽人堆里,但依旧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