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锅刚被祭司用来制药,林楸抱出去洗了,又装了水回祭司山洞。
洞中灶口上有火星,干草引燃就能用。
林楸去溪边找了块扁平的鹅卵石洗干净,用石刀把肉切成小块扔进陶锅。水开过几次,肉汤的香味儿溢出来,传出山洞。
肉熟透,林楸等不及将肉炖煮得软烂,直接把青草也放了进去。煮一会儿就可以起锅。
老祭司见林楸看来。
“又要什么?”
林楸:“盐。”
两人互盯,许久,一小包盐被老祭司扔过来,砸在林楸身上。
老祭司:“滚。”
林楸:“谢谢祭司。”
林楸不滚,他捻了点盐放入汤中,稍微尝一尝,对比以前已经算是美味了。
林楸等陶锅里的汤慢慢放凉,瞧见祭司吃肉的陶碗,拿去洗干净,分了他一半。
祭司:“忘了规矩。”
说了不要动架子上的东西。
林楸立马认错,将陶碗放在他身边。老祭司只看了一眼,“我不吃。”
林楸:“不吃饿,你看你手都在抖。”
老祭司看着林楸比其他亚兽人白不少的脸,部落里的兽人哪个像他这样。
林楸不管他怎么想,吃饱了,抱着陶罐洗干净送回来,随后去忙其他。
他要把今晚睡觉的草窝搭好。
林楸往大山洞里去,仔细观察了会儿兽人们搭建草窝的材料,随后开始收集。
要想睡得暖和,得垫着厚厚的干草。
底下也不能直接贴地,山洞里还是有些潮的。
趁着有阳光,林楸去溪沟旁边找了不少石头晒一晒,又割了些干枯的芦苇。
芦苇除去叶子只要茎秆,切得长度相当,用干草搓麻绳,直接编个芦苇垫子出来。
等东西准备齐全,外出的兽人们回来了。
照旧是那个分肉的流程,林楸得了自己那份,暂且放下手中的材料,先烤了肉垫肚子。
狼岩藏在火堆照耀不了的暗处,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接过兽人递来的老祭司那份肉,往祭司的山洞走去。
洞内火光明灭,有些昏暗。
老祭司声音干哑道:“他不对劲。”
狼岩:“知道。”
不对劲才放出来的。
*
兽人们或躺或趴,抱着自己的肉块,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食物。
林楸那烤肉的香气掠过每一个兽人的鼻尖,一双双狼眼泛着幽光。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兽人,林楸觉得自己会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咕咚——”狼莫旁边,同伴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大。
狼莫也吸溜一口,默默啃着自己的肉块。
他说什么,闻了狼楸烤的肉,自己这个吃着都没滋没味的。
“他那个怎么烤得那么香?”同伴侧身,脑袋往狼莫背上压着。
狼莫刚下肚的肉块差点挤出来,爪子扒拉开狼,有些郁闷地将鼻子藏在爪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