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纳李陶然为妾。
一家子想得挺美,觉得李陶然吃他家的住他家的,还教了王继业认字,早就是他家的人了。
只不过自家儿子日后可是要做官的,怎么能娶一个孤女为妻呢?那就做妾吧!
李陶然本是不知道,她还在准备搬出去的事宜。
有一日,村长夫妇都去田间了,王继业在家“苦读”,喝了点酒。
李陶然从山里出来,回村长家把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家当一点点往老宅子搬。
哪知甫一进屋,一个浑身酒气的醉鬼就扑上来了。
她反应极快地闪身,王继业摔了狗啃屎,还不死心地爬起来想强上她。
李陶然是个软柿子,看起来柔软无害,你要敢捏她,她能溅你一手。
莽足了劲儿把王继业打了个不省人事。
要问她后不后悔,当然!只悔出手没再重点!
只因村长夫妇回来后,哭天喊地,质问她为什么。
李陶然面无表情地阐述事情的经过。
村长娘子张静娘竟然说:“你都是我家的人了,继业想要,你给他又怎么了?你一介孤女,我们家养你这么久,让你做妾都是便宜你了!”
李陶然无语地笑出声。
邻里见情况不对,连忙请了里正来。
里正还算公正,双方各执一词。
张静娘说的话实在难听,连王厚德都拦不住他媳妇的嘴。
王桂娘站在李陶然身边,骂人吵架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里正头疼地翻出收留契书,发现李陶然都十六了,完全可以独立出去。
大手一挥,既然吵得不可开交,那就都分开!
张静娘不甘心,还想讨要银钱补偿。
里正生平最讨厌不知廉耻,贪婪无度的人了,威胁道:“还有脸要钱,你儿子做得都不叫人事!王厚德,我看你连村长都不配做!干脆叫你们族里重新选个人好了。”
王厚德这才捂住妻子的嘴,让她别说了。
王桂娘冷哼一声,领陶然回家吃饭。
王继业被他娘带去镇上的医馆,安生了好一阵。
李陶然才有机会继续收捡自己的东西,白天上山,夜里在王桂娘家和石明月一起睡。老屋修缮的差不多了,她才提着小包袱搬进去。
还好她行李不多,稍贵重点的都藏在老屋,不敢放在村长家。
她没把这些跟何芸香说,家家都不容易,自己能解决的事儿就别再多一个担心的人。
“不着急,师娘。我还没有成亲的打算,能保护好自己。”李陶然重新挽住何芸香的胳膊,挨着她坐下。
“好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真到那一日,还得麻烦师娘帮我操持呢。”她撒娇般地靠在何芸香的肩头。
“那是自然,今晚就留下来吧,咱们娘仨晚上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