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凑近工作檯,小脸紧绷,眼神在书页和植物样本之间来回扫视,口中念念有词,努力將书本上晦涩、繁琐的描述与眼前的实物对应起来。
很快,温室里只剩下翻书声、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植物们自身发出的细微声响,气氛专注而寧静。
夏尔也和其他小獾一样站在工作檯旁,但他只是象徵性地翻开了书。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书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里,绝不存在错认的可能。
相比起眼前的书籍,他的心思其实更多地放在胸前那枚温热的植语者吊坠上,感应著周围植物的情绪。
不过目前才lv1级別的植语者吊坠,给夏尔提供的感知植物情绪能力等级不高,范围也不广。
温室中的这块区域,似乎是用来给学生上课的,並没有太多植物。
而且夏尔估计,自己藉助植语者吊坠,应该也只能感应到少许低级神奇草药的情绪。
一直在这里,恐怕很难找到触发任务的机会。
想到这,在小獾们都在埋头苦背、努力记忆的时候,夏尔合上了书本。
他静悄悄的穿过专注的同学,走到正在查看另一组植物情况的斯普劳特教授身边。
“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夏尔,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
“哦,夏尔,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吗?”
“慢慢来,不要急,这些植物特徵確实需要非常细致地观察才能记住。”
但夏尔则是微微摇头,脸上带著一丝谦逊但篤定的神情。
“不,教授。我是想告诉您,我已经对照完並记下这两种植物的特徵了。”
斯普劳特教授明显怔了一下,圆圆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她教了赫奇帕奇这么多年,见过勤奋的学生,但能在第一节课上这么快就记住两种特徵不同植物细节的新生实在不多见。
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温和地笑了,眼中满是鼓励和欣慰。
“是吗?孩子,看来你课前做了非常充分的预习。”
“真是个上进的好孩子。”
“那好吧。”
她饶有兴致地问道。
“告诉我,你把《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提前预习並记下了多少种了?”
夏尔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教授好奇的视线,语气清晰而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不是几种。”
“是全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