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帽的声音更加羞愧了,帽尖都耷拉了下来。
“非常抱歉,孩子。”
“老帽子本身是四巨头共同创造的、一种精妙的思维魔法造物,但我並不掌握任何具体的、属於他们个人的奇妙魔法。”
“我的能力仅限於感知,还有……”
“嗯,对,说话,我还会唱歌,音乐可是了不起的才能,我可以教你!”
只是从分院帽尷尬的声音来看,它自己都觉得这不是很有吸引力。
夏尔似乎还不死心。
“那一些趣闻您总该知道吧?”
“或者一些不为人知的歷史秘闻?这些知识也是无价的財富。”
“如您所说,您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一千年了,您可是见过当年的四巨头。”
分院帽这下子彻底蔫了,整个帽身都显得无精打采,支支吾吾地道。
“孩子,我被创造和施加思维魔法的时候,四巨头已经功成名就。”
“他们可不会给我这个帽子讲故事。”
“至於之后,唉,我被保管在校长办公室里,除了每年新生分院的这一天,其他时候都像个沉默的摆件,没人跟我这个老傢伙说说话。”
“千年来,我知道的恐怕还没城堡里那些喜欢八卦的画像多……”
分院帽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和失落。
它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夏尔的拒绝了。
毕竟谁会愿意为了一顶帽子的“自由”,去承担巨大的风险,甚至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捞不到呢?
方才有多么兴奋,此刻分院帽就有多么失落。
自由这种东西,距离它或许还有好几百年呢。
但就在分院帽沉浸在苦涩和黯然中时,夏尔清晰而坚定的意念在它“脑海”中响起。
“那我同意了。”
分院帽彻底呆住了,仿佛没听清,又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中。
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渴望而產生了幻听。
“什么?”
“你说什么?孩子,你没听清吗?没有金加隆,没有魔法,没有秘闻,只有危险……”
夏尔的声音充满了真诚。
“我听得很清楚,分院帽阁下,您什么都拿不出来。”
“这样的话想让別人帮忙会很难吧?那岂不是要再等好多年,甚至几百年?”
“可这样对吗?”
“一个为霍格沃茨立下赫赫功劳的长者,却只能被囚禁在霍格沃茨,这公平吗?”
“我夏尔·安德雷克,绝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个忙,我帮定了!”
分院帽彻底沉默了。
接著,夏尔能感觉到头顶的帽子微微发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巨大感动和深深慰藉的情绪波动,如同潮水般从帽子里传递出来。
“呜……”
一声哽咽在夏尔脑中响起。
分院帽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似乎在擤鼻涕。
“这么多年了,老帽子居然真的遇到了愿意为我拼命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