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被桌脚绊到差点跌倒。
我连忙扶住她的身体,不禁冒出冷汗。
“谢谢。”
我心跳加速地目送她端着餐点离去的背影。
总觉得不敢移开视线,结果这就是瞒着薰偷偷来到这里的理由。
她还在工作,但已经不是教官,而是从事行政工作。
看来在工作期间,害喜的症状并不严重,果然是精神方面的影响吧。
虽然不再以教官身份开车,但为了去郊外的驾训班,她还是继续开车通勤。
然后,当发现对方没有系安全带时,不禁大吃一惊。
她似乎觉得肚子被勒住不太好。
我立刻调查孕妇身上安全带的系法,告诉她一定要系好。
刚开始交往时没发现,但她似乎有点少根筋。
她无法给人“坚强的母亲”的印象,而是让人觉得必须好好守护的“脆弱的母亲”。
这又让我联想到我妈,所以目光更是无法移开。
我自认为很清楚这是件蠢事。
然而,一度重合的印象很难剥除。
只有这个时候,我恨妈妈。
洋子一边喊着好吃好吃,一边吃着饭。
如果女人的笑容是向着自己,那会让人很开心。
然而,我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如此悠哉的心。
快想起薰的事。
那头金发、那张脸、那副身材,当然还有医院,以及虽然不愿想起但还是想起了的那位大哥。
最重要的是,那天晚上薰边哭边告诉我的事。
我会和小薰在一起。然后,我们会一起买下医院,买下大房子和车子。
雇用可爱的女佣,偶尔调戏一下。
多少也会和女孩子玩玩吧,简直就是凤凰男。
令人在意的是,不,与其说在意,不如说在意的是……
只有我和薰的孩子不在这里。
难道说,我想要洋子生下我的孩子吗?所以才等了22周吗?
过了22周,就无法合法地打下来了。
因为过了22周之后,就可以在母胎之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