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温暖被同性恋摸大腿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夹在同性恋哥哥和妹妹之间的修罗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题材也太新颖了。
然而,他要展示的不是那个“大东西”,而是右腹侧的刺伤。
虽然是旧伤,但至今仍让人感觉当时肯定非常痛。
“我先说,不是盲肠。”
我也是医学生的候补,这点事我还是知道的。
“这是为了接住老爸(老大)的攻击时留下的。我因为这个伤差点死掉,所以老爸才会提拔我。”
他露出笑容,告诉我这些我根本没问的事情。
我愿意为了老爸而死,因为他是我的恩人。这个伤就是证明。
不过啊,我也有比老爸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薰。
虽然我是这种黑道,但还是希望薰能在表面世界得到幸福。
为了这个目的,就算要我向你这种正经八百的人低头也无所谓。
他说到这里,摘下从没拿下来的太阳眼镜。
“唔。”
我不禁僵住了。
为了掩饰胆小的另一面,或是为了不让人害怕而戴太阳眼镜的人,大致上都是这样,但这家伙不一样。
不戴太阳眼镜的他,远比戴了太阳眼镜的他可怕。端正的五官——
有如用刀子挖出来的锐利眼神,闪闪发光。
这是只要决定要做,就会不择手段的人的眼神,不能违逆。
“所以啊,我不会放过让薰不幸的家伙,就算要我跟他同归于尽也一样。为了那家伙,我已经做好舍命的觉悟。”
原来如此,至少他有同样的觉悟,而且似乎还相当认真。看来他真的打算这么做。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吧。你不会做那种事。”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拒绝得了这种话。
于是我装出严肃的表情,双手合十,低头行礼。还特地从座垫上起身,以示敬意。
“是的,我会好好照顾令妹,一定会让她幸福的。大哥。”
糟糕,我一时得意忘形,不小心回应了他过度的期待。
看到他笨拙地放松锐利的眼神,露出笑容,我才想到这一点。
这时,原本坐在对面的他突然起身,坐到我的旁边。
我心惊胆战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向服务生点了日本酒和小酒杯。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
“好,那么,我们干杯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我心想,哪有哥哥会向弟弟展现自己的伤痕,还借此吓唬弟弟的?不过我还是接下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薰不幸遭遇什么不幸,这个哥哥一定会让弟弟遭遇更惨烈的不幸吧。
背叛的代价将会以好几倍的痛苦回报。恐怕不是失去一、两只手臂就能了事。
到时候,杯子里的水或许会变成末期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