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辰紧紧抱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里残存的颤抖,心里的疼痛像潮水一样翻涌。
我知道,她之所以会进行性生活时突然退缩,都是因为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张予月曾经告诉过他的那些片段,那些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画面。
妻子缩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好半晌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眼尾挂着未干的泪,声音哑哑地说:“老公,对不起。“我心口一酸,伸手替她擦去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当年没能保护好你。“妻子听了,突然转过身子,目光落在我身上,脸一下子红了——她这才发现,我的欲望还在坚挺着。
“我帮你。。。弄出来吧。“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完,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滚烫的灼热。
她的指尖细腻如温玉,让我浑身一震。
紧接着,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伸出柔软的舌尖,从根部缓缓向上舔舐,一路扫过每一寸敏感,最后含住顶端,整个吞了进去。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感受着她的温柔与救赎。
我和妻子结婚五年了。虽然我打心底里爱着她,可我们做爱的次数,竟还不如她帮我口交的次数多。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没能真正得到满足。
此刻,我望着眼前的妻子——她双颊通红,眼尾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疲惫,却依然努力地含着我的鸡巴。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乖巧又倔强的小猫,让我心头发热。
我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一下扑倒她,狠狠地插进入她的身体。可理智及时拉住了我——我太清楚,那样可能会再次唤醒她心底的阴影。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终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妻子的嘴里。
她直到我射精完毕,才捂着嘴起身,把精液吐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她转身看我的时候,我们的目光刚好相撞。
下一秒,她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餍足。
接着,她再次握住我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用舌尖仔细舔净残留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清洗和刷牙。
见妻子洗漱完躺回床上,我才忍不住开口:“老婆,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这句话我咬得极轻,像踩在薄冰上,生怕稍微用力就触碰到她心底的伤口。
妻子先是微微一愣,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轻声说:“都听你的。“其实我们之前不是没去过,只是效果一直不显着。毕竟看心理医生就意味着要把那段不堪的过往重新翻出来,妻子总是抗拒得厉害,自然难以见效。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黑暗中,我们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两团温暖的火,慢慢焐热了那些冷掉的回忆。
次日一早,我刚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等我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妻子坐在餐桌前,正低头搅拌着面前的燕麦粥。
她穿了一套浅粉色的紧身运动服,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脯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有弹性,两条腿修长笔直,脚踝处还系着运动袜的带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连运动服上的纹路都泛着柔和的光,整个人像被一层光晕包裹着。
“老婆,早。“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早,老公。“她抬头对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对了,今晚不用等我下班。刚接到电话,台里收到一篇投稿,编辑看了挺感兴趣,估计得忙到挺晚。“说完,妻子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样子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