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平顿时亡魂大冒,迅速后撤,快步跑到楼梯口拐角处的阴影中躲藏起来,目光仍旧死死地盯住那虚掩的门扉。
房门打开,顾绮罗走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体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轻薄睡衣,波浪状的褐色秀发松散得披在脑后,俏脸上还带着刚刚性事的潮红,柳眉杏眼和柳眉都微微上挑,桃腮酡红,端庄的小脸上香汗遍布,显得有些急切,媚眼中难掩那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发情放荡熟妇风情,轻薄的睡衣只有两根粉红吊带绑在肩上来做固定,纱衣只能遮住半部硕乳,上方精致的锁骨下凸出两团白皙肥腻的豪乳,乳球随着走动轻微晃动,隐隐绰绰的艳红乳晕看得人欲火高涨。
纱衣下的莹白娇躯若隐若现,两瓣只穿着蕾丝丁字系裤的粉白巨臀裸露在外,如同水蜜桃一般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馥郁香味,饱满的臀肉左右晃荡着掀起雪白的臀浪,两腿间露出一抹淡淡的黑色,甚至有两根黝黑弯曲的阴毛不甘寂寞的探了出来,两条光滑匀称的丰腴美腿看不见一丝瑕疵,曲线流畅,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莹润柔白的美足只有前脚掌轻踩在光洁的地面上,隐隐可见后脚跟的圆润饱满,带着酥粉的浅樱色,走动间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娇艳欲滴,带起一阵兰麝诱人的熟妇体香。
顾绮罗急匆匆地向前走着,但走到厕所门口还没有停下来。
不是去厕所?那她大半夜的是要去哪里?
许不平想不通,只看见她走到最右边的次卧门口停住,那是她儿子许悠的房间!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浮现在许不平脑中,半夜三更,一个衣衫半露的熟美妇人去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房中,而且美妇还是刚刚经过性爱,正欲求不满的样子,能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顾绮罗犹豫了一下,伸手转动了下门把手便打开房门进去了,随手将门关上。
许不平立刻踮脚悄悄得摸到那门口处,乱伦这种刺激的事情比普通的性爱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许不平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激动不已,顿感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你这样子,爸爸他又没满足你吧?”许悠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别提他了”顾绮罗娇嗔道
“他早就不行了,妈妈只有来找你了”
“嘿嘿”许悠似乎有些骄傲。
又?她们不是第一次乱伦?
许不平听得一阵心惊,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
颤抖着翻开老旧手机,开始录音。
“妈妈,你这睡衣真骚。”
“好你个小悠,还敢调戏妈妈”顾绮罗娇嗔道,声音酥软,似乎还打了他一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脱衣服。
“啊…妈妈,你这奶子真大真软,我怎么都玩不腻。”
“嗯……小悠,别玩了,快来操妈妈。”
“嘿嘿,妈妈,别急嘛,你看,我下面还没完全硬起来。”
“坏小悠”顾绮罗似乎知道他想要自己干什么。
“咕叽……咕叽……”的吮吸声响起。
“嗯……”许悠舒服得哼了一声。
“妈妈,你这小嘴真软,吸得我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