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瑾走之前扔下了最后两句话:
“伏盈,我觉得人就该放聪明点,既然你已经选择站在谢青那边,总该得到投诚的好处。”
“反正谢青的目的是机甲,神血归你不好吗?”
这又是一句挑拨。
伏盈的目光从夺冠的谢青身上移开。
【恶毒女配】——这四个大字在师若瑾的脑袋上一晃而过,随着她的离开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外。
怎么是个人都有身份?
轮到她就只是炮灰?
伏盈抿紧唇角,等醒过神时,四周仍旧人声鼎沸,刚才消失不见的赌公不知从何处又钻了回来。
“刚才来的那个人可是三楼的贵客,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
只不过关系不太好罢了。
伏盈答得含糊。
赌公方才在贵客靠近前溜之大吉,后又躲在角落里旁观了一切。虽然没听到两人在聊什么,但已经自行脑补了一大堆,将伏盈的身份与三楼的贵人们等同起来。
“您应该是第一次来的哪家小姐吧?是为了给谢青加油?”
前后不过两个小时。
赌公对伏盈的态度就大变样,俨然是将她从“谢青的小女朋友”当成了“与谢青交好的贵族之女”。
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尊敬。
伏盈不喜欢这种变化。
含糊两句便转身面向擂台。
最终的胜利已经落定,四周欢呼和哀嚎此起彼伏,甚至有一夜返贫的赌徒扔掉光脑,痛哭流涕一跪不起。
擂台上空。
彩带在最顶峰炸开,洋洋洒洒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道玻璃,隔开了内外两个不同的世界。
伏盈不由自主地走近两步,双手贴上玻璃,眼也不眨地看着冲进决赛的八名选手。
他们正在领奖。
就算是败者,也有a级精神力。
在地下赌场,真正的赌徒从来都不是一楼的普通民众,他们充其量只是庄家收割的韭菜,重头戏是二三楼的“贵客”。
他们来这里,一夜间豪掷千金,赌的不是钱,是人才是人脉,是一条向上攀升之路。
而今晚最耀眼的人——
谢青,她必定会被某个隐匿于赌场背后的世家招揽。
看着看着,伏盈突然意识到一点:“怎么只有高级机甲,神血呢?”
赌公连忙凑上来回答:“神血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颁发,要等这里的普通客人都走完了,才是真正的好戏登场。”
一个两个把“神血”捧得如此之高,连师若瑾都把它当成了挑拨离间的噱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再一次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