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邨,清晨。
外面有些热闹,让正忙活自己事的阿九有些摸不著头脑。
“叩叩”敲门声传来。
阿九將门打开一条缝隙,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张家文穿著警服站在门外,其身后还跟著几个严阵以待的警员。
阿九边咳嗽边问道:“咳咳,张警官,要买符啊?”
“九叔,你的案发了。”张家文拿著逮捕令对阿九说道,“警方现在以侮辱尸体罪起诉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
阿友伸了个懒腰,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忘记洗內裤了,他隨便找了一条裤子套上,吊儿郎当的走出门,刚走出大排档就看见有警车停在屋邨门口。
屋邨確实有一位警官,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鬼。
街坊邻居们围在一起,正指指点点。
“梅姨,发生什么事了?”阿友走过去问道。
刚靠近就嗅到梅姨身上好像有一股怪味。
梅姨说道:“好像是张sir,他今天早上忽然带著好多拿著枪的警察过来。”
“他?”
阿友对那个因为官运亨通怎么都撞不了鬼的警察邻居印象深刻。
“来了,人来了!”
前面开始闹哄哄,街坊们伸长脖子,踮著脚往里面看。
警察押送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阿九吗?”
“他做什么了,怎么被警察抓?”
“该不会是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法术害人吧。”
“早说他哪里不对劲了,我前两天还拉肚子呢,肯定是他做的。”
“我阳痿肯定也和他有关係。”
“那……应该没有吧。”
人群议论纷纷,被带走的阿九表情淡定,只是与阿友对视时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阿友皱著眉头,直到看见张家文才走过去。
“张sir,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必要这样吧。”
“友叔,经过警方调查,阿九每天抽的烟不是烟,是骨灰……最近发生了很多起孩童尸骨被盗案,你清不清楚?”
阿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