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的意思是?”
“你急用钱,先拿去。”
免得睡觉的时候都睡不安稳。
施苓愣了愣,“您就不怕我……”
“你会跑吗?”
她使劲摇头,“不会。”
“我信你。”温聿危指了下自己的衣柜,“给我拿衬衫和西装过来。”
“好。”
他的西装款式都大同小异,没多少区別。
施苓选了套距离手边最近的,“这个可以吗?”
温聿危没回答,只伸直了手臂。
她倒还没傻透,能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
帮温聿危穿衣服,这个行为让施苓一时有种和他是真夫妻的错觉。
衬衫扣子一枚枚繫上,她的脸颊也一寸寸緋红起来。
连耳根都没有倖免。
最后剩领带拿在手中,施苓小声道,“我没系过这个。”
“学。”温聿危温热的掌心突然箍住她的手,“我教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个步骤一停顿,慢慢带著施苓先学最简单的平结。
木质香气莫名灼人,闻著竟令人有些眩晕。
她有样学样的又系了一遍,有点丑,不如温聿危自己系的平整。
“对不起,我再——”
“以后练的机会有很多。”
“……”
他最后穿上西装外套,迈开长腿刚要走出主臥,又侧过俊脸,写下自己的私人號码,递给施苓。
“你不必忍让温从意,她再为难你,就告诉我。”
……
瞿心又被喊去给温从意洗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