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止疼药?”
比安卡虽说挺单纯的,但不蠢,不然也不可能从美利坚的医学院毕业出来当医生。
美利坚的医学系不但学费贵,毕业也很难。
没点脑子真没办法从里面毕业。
“bingo!医院里面能让这种癮君子酒鬼留恋的,无非止疼药罢了。”
说著,李维拧了一下点滴的输液量控制阀,把点滴停下。隨后慢慢地抽出了弗兰克手中的针头。
装睡中的弗兰克感觉到自己被断药后,当即气急败坏地睁开了眼睛。
“forfucksake!?就不能让我这个残障老人享受一下安寧吗?非要这么残忍嘛?认真的嘛?”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李维。这个逮捕过他两次的老熟人。
摊开了双手,一脸不爽。
“不能,加拉格先生,请你描述一下昨天袭击你的人的外貌,现在您不是嫌疑人,而是受害者。”
说著,李维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看著弗兰克吃瘪的样子,蒂姆在不远处盘著手,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对李维的处理手段很满意。
“god,我要是看到就好了,那个神经病一身黑衣服,还带著个黑色的头套,加上那段路的路灯还是坏的,什么都看不清。我哪知道是谁!”
弗兰克说起昨天的李维就来气。
可惜他並不知道,打断他腿的人正是面前的这个警察。
“弗兰克,只有这些信息我们很难帮你,还能想到什么细节吗?比方说嫌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李维为了確认弗兰克是真的什么都没注意到,问得很详细。
但在蒂姆看来,这是作为一名警察,尽心尽责的表现。
此刻,李维已成功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未来好警察的印象。
“god!我都说了看不清!我肯定比你更想找到那个王八蛋!”弗兰克很激动。
见他真的啥都想不起来,李维放心了。
昨天作案穿的衣服都被他在公寓的阳台用铁桶一把火烧了。至於那把铁棒球棍,则是用酒精清洗过后,放在了衣柜里面。
等风头过去后,他准备再扔进垃圾桶。
把本子合上:“那这样吧,我和我的t。o。去现场再侦查侦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
“你们最好是!motherfucker,到底是什么变態才会对我这种残障无助的老人下这种狠手,哎哟,我不行了。医生,我疼!给我止疼药!”
说著说著,弗兰克哀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