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乔拉着时竞珩来到了觉醒中心的疏导部门,在他站在门外仰着头一脸嫌恶地看着这地歪斜的招牌时,她俯身靠在前台,用手挡住嘴和老板商量:
“高阶哨兵,来个人配合我一下,我分提成。”
“新欢啊?这么帅。”老板只抬头望了一眼,没认出时竞珩,继续低着头翻着一沓文件。
“说什么呢?”辛乔低下身压低声线,舔了舔嘴唇,犹豫后问道:
“对了,有没有新人加入俱乐部之类的消息啊。”
觉醒中心分为疏导所与俱乐部两处。
疏导所以向导职员为主,为哨兵售卖向导素、提供精神疏导服务;俱乐部本是哨兵聚集地,可因巴船古哨兵向导都极为稀少,早已演变出全新运营模式。
“不清楚。”老板摇摇头。
“老板,还有您不清楚的事啊。”辛乔笑着摸了摸头发。
疏导所老板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泛着金光的票:“我是真不知道,这样吧,我卖你两张票,自己去看看吧。”
“不是……这多见外啊,还收员工的钱。”辛乔站直身体抱怨道,“这可是个大客户。”
她视线落在时竞珩身上,笑得神秘:“他的信用账号都是给我随便填的,你不要的话,我带去别人那了。”
她拿出光枢上时竞珩给的电子账号从疏导所老板面前晃悠。
“辛辛啊,我看看我看看。”老板的眼神终于从焊死在桌上的文件里挪了出来。
辛乔不搭话,眼神左顾右盼。
“行行行,我记你名单上,之后多给我介绍几人行不行。”老板笑眯眯地把两张票递给辛乔。
辛乔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接过东西,领着时竞珩往里走。
她和疏导所签约了兼职合同。
当然不是以向导的身份。
不对,倒不如说,是又不是。
因为过去被坑的经验,她来到这里打听过关于补办向导证的流程。
不出意外是全会出意外的。
所以她蛰伏在这里,装作普通人被老板送了张假证后,伪装成向导给哨兵用向导素进行疏导。
只可惜这证件通过不了任何官方扫描仪器检验。
她领着时竞珩踏上一楼尽头靠墙的楼梯,手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东西。
两人在楼梯上每踏上一步,都踩得咯吱作响。
从来到这里时竞珩就兴致不高,辛乔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被他差一点撞上。
“我对你,还剩下最后一点信任。”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胸口几乎贴上辛乔,紧挨着她站着。
额角的细汗顺着下颌滑落,眉头始终紧蹙,压着声音,“在这种地方疏导,还不如直接用向导素。”
“嗯,你说得对。”辛乔笑了笑,扯了扯他还搭在肩上外套下的蝴蝶结,牵起他的手。
时竞珩犟在原地不动。
“听说真的很舒服的,你不要那么排斥,好不好?”她困惑地回头。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她眼神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