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啊陈兄……”
“若仅仅是收藏画像,被未婚夫看到,顶多是有些尷尬,解释几句,或许也就过去了。”
“世家联姻,利益为重,只要不涉及实质,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
“那……还能有什么?”
陈阳隱隱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林洋用扇子轻轻点了点陈阳手中的画卷,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位杨家公子,撞见的可不仅仅是收藏画像那么简单。”
“他撞见的是……他的未婚妻,正对著陈兄你的这幅画像,行那……”
“自瀆之事。”
……
“什……什么?”
陈阳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那陈家小姐,对著破画布……做什么?”
林洋笑了笑,一字一顿地重复:
“自、瀆。”
陈阳彻底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错愕与荒谬,他盯著林洋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荒谬!林洋,我就知道,你定是在胡编乱造,消遣於我!”
林洋面对陈阳的质疑,却是不慌不忙,只是笑了笑:
“陈兄不信我,也情有可原。毕竟此事听起来,確实有些匪夷所思。”
他话锋一转:
“不过,如今这么多南天世家的子弟都在东土。”
“陈兄若有机会,大可隨便找几个与陈家,杨家关係不那么密切的世家子弟打听打听。”
“看看我所说,是真是假。”
他顿了顿,又好心提醒道:
“当然,可千万別直接去问杨家和陈家的人。”
“这事儿对他们两家而言,都是面上无光的丑闻,谁提谁触霉头。”
“到时候惹了麻烦,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陈阳听完,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相信,但看林洋那言之凿凿,甚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又不像完全空穴来风。
他只能连连摇头,语气生硬:
“荒谬!”
“即便……即便真有此事,那也是那陈家小姐心性不坚,与我有何干係?”
“那不过是一幅画像,又不是我本人做了什么!”
林洋笑了笑,没有继续爭辩,反而將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自然的岳秀秀。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了些,语气带著浓浓的调侃:
“我说,小丫头……你该不会也……”
他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只是用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岳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