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该从哪说起呢?”
杨蜜托著下巴思考起来。
足足过了几分钟,她才开始缓缓讲述起了自己和荣信达解约后的经歷。
周杨则是十分耐心的倾听著。
一开始的確挺没意思的。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有些地方不对。
曾佳这个人有问题。
问题很大。
这引起了周杨巨大的兴趣。
直到杨蜜说出自己那些最近的发现,简直完美印证了他的猜想。
而杨蜜说完那些便双眼无神的自言自语起来,“我究竟哪里对不起曾佳呢?竟然让她这么费尽心思的算计我。”
由於对曾佳並不了解。
周杨也无从推断,便尝试著提醒了一句,“如果实在想不通,那就索性归根於利益头上吧。”
“是个方向,但是我却感觉这並非是主要原因,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忽略了的。”
“虽然弄清楚动机的確很重要,不过蜜姐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在泥沼中脱身吧。”
“有道理,弟弟你有什么建议吗?”
杨蜜目光炯炯的看著对方。
周杨则是反问道,“得看蜜姐你最重视的是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家庭还是事业,现在你已经不可能兼得了。”
杨蜜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弟弟你是不是太看请我了,竟然认为我会留恋这个充斥著虚假的家庭?”
“难得糊涂吗,毕竟你此前付出的感情是真的。”
“呵,现在我对之前的自己感到噁心。”
“看来蜜姐你的选择是事业了。”
“没错。”
周杨点了点头,开始认真分析起来,“据我推测,一开始曾佳只是想更好的控制你,但自从嘉行的对赌开始情况就开始发生了改变。”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引入了资本这个变数,曾佳已经无法继续掌握全局,为了贏得对赌,必须得全力倚重你这个公司的核心资產,同时利用你增加其他资產的竞爭力。”
“弟弟,话別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姐姐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但资本是冷酷无情的,只会全力追逐利益,你必须认清这个事实才能谈后续。”
“好吧。”
杨蜜有些泄气。
而周杨则是继续分析,“说实话,蜜姐你的处境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毕竟这个牌桌上曾佳才是那个筹码最少的人,甚至几乎是没有筹码,只能两头骗才能维持住现有的局面。”
“不对,她和赵若瑶的股份加起来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蜜姐你又忘了,今后要时时刻刻牢记一点,自己是嘉行公司的唯一核心资產。”
“好吧。。。。。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