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姐你就別装傻了,刚刚你自己不说了要趁机和挖煤那边接触吗。”
“我的意思是趁他们双方没有谈拢,但我听弟弟你刚刚话里的意思並不是这么简单。”
周杨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真的要被气笑了。
这两人还真真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
也罢。
送佛送到西。
都讲到这个程度了也不在乎多说一些。
周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刚刚想到的东西掰开揉碎讲述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杨蜜脸上的兴奋之色愈发明显。
最后他基於自己的习惯给出了一个建议,“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著曾佳被挖煤那边拋弃。
毕竟对於挖煤来说,嘉行这场金融游戏此时还只是一个没有真正开始的计划而已,直接抽身而退也並没有多大的损失。”
“那对赌怎么办?”
“你对自己的盈利能力就这么没有信心?况且我寧愿直接对赌失败,也不愿意算计自己的人因此获利。”
杨蜜的思路瞬间就被打开。
心想对啊。
凭什么?
老娘牺牲这么多去辛辛苦苦的完成对赌,结果最后收益最大的却是那两个贱人。
到最后岂不是妥妥的冤大头一个?
但是。
失败了自己事业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一想到这点杨蜜就犹豫起来。
周杨看出了她的顾虑便提醒道,“只要能为资本赚取利润,即便对赌失败也肯定会人有保你,但前提是那个时候你的商业价值並没有受损太多。”
“哦,对,我又忘了自己是嘉行唯一的核心资產了。”
“而且是完全受你自己掌控的。”
“如果我现在趁机越过曾佳去和挖煤那边建立联繫呢?”
“那就是等於和曾佳直接撕破脸了,但是变数太多,一时之间无法判断会是什么局面。”
“能有什么变数?”
“你和曾佳这么多年交情,以她的心机,很有可能手里掌握著一些足以毁掉你事业的东西。”
杨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的確。
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