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后,全都朗声大笑起来。
正在此时,一飞骑驰至近前。
“稟报大王,凤翔兵至,但却是盯上了咱们那几十船的粮餉,李牙校正带人与他们对峙著,特命我来报与大王。”
闻听此言,李全忠神情骤然一变。
就连平素不太愿意开口的李从逊,也忍不住吐槽道:“这凤翔兵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咱们这仗都打完了,他们这援兵才到!”
“来了之后,还想著分上一杯羹,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元福听后,脸色顿时一黑,只觉得面上无光。
“大王,我乃是凤翔都知兵马使。自郑相公以下,就只有行军司马李昌言一人官品在我之上,只要不是他来,我便有把握约束住凤翔兵。”
说罢,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眾人对视一眼,也都纷纷上马,紧隨其后。
渭水河畔,氛围肃杀。
两支同样举著大唐旗帜的兵马,全都紧握长枪、盾牌对峙著。
“上!”
“给我抢了他们!”
隨著凤翔军將领的一声令下,凤翔军的士兵全都挺起长枪,朝著龟缩在河边结阵的这伙神策军残兵缓步推进。
正在此时,一声暴喝自不远处传来。
“我看谁敢!”
来者身形彪悍、豹头环眼,手提一桿粗大长矛,正是李元福。
那凤翔军將领寻声望去,见是李元福,表情甚是不屑。
“薛知筹,你来此作甚?”
“莫不是也想趁机捞上一笔?”
李元福闻言大怒,厉声喝骂道:“李昌符,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到那阵中打著凤翔军的旗帜么!”
说罢,一指那阵中的凤翔军旗。
李昌符冷哼一声,面色顿时一沉。
“好你个薛知筹,爷爷捨命前来救你,你便是这般回报恩人的吗?”
旋即挥起长枪,一指那些被包围住的凤翔兵,谓左右道:“弟兄们,莫要听他胡言乱语,这说不上是从哪里来的残兵败將,或者是黄贼的乱兵也说不定,给我动手!”
李元福抡起那杆硕大长矛,舞得虎虎生风。
“哪个敢动!”
一声暴喝,传遍整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