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忠的话都没有说完,李儇与田令孜就已经慌乱起来。
“对,去成都!”
“那西川节度使陈敬瑄乃是老奴胞兄,到了成都,必可护持大家安全!”田令孜篤定道。
“万安王,这一路上,便有劳你率军护驾了!”
小皇帝听罢,也是连连点头。
谁知李全忠闻听此言,竟直接跪了下来。
“军容,保护圣驾之事,还当由您亲自来操持!”
“万安王这是何意?”田令孜不禁疑惑道。
“启奏陛下,臣离京之时,您西巡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开,若臣所料不差,此时黄巢的追兵已经在路上了!”
那李儇闻言,先是一怔,隨后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
李全忠与田令孜见状,一左一右连忙將他扶住,坐在了稻草堆上。
“陛下,为至尊安危计,为我大唐社稷计,臣自请在此断后!”
话音落处,掷地有声。
闻听此言,李儇脸上满是感动的神色,而那田令孜的脸上则是闪过惊诧。
“王侄,倘若如此,那你……”
似是已经预料到李全忠的结局一般,李儇的脸上满是不舍。
“陛下,有您在,大唐社稷便在!”
“如今国难当头,我身为太宗子孙,唯一死而已,又何惧哉!”
李儇听后更加感动,竟然直接扑到了李全忠的怀里,眼泪簌簌落下。
“阿父,既然王侄有此心,咱们也莫要辜负了他的美意,不若就拨给他一支兵马,让他在此阻击贼兵吧!”
听到李儇的吩咐,田令孜顿时陷入沉思,脸上也浮现出纠结之色。
这时,只听得李全忠开口道:“陛下、军容,如今行在也就只有五百兵马,护卫圣驾尚且不足,就莫要再分兵予我了!”
“万安王,那你又当如何断后?”老宦官不禁心生疑问。
“陛下、军容,此地距凤翔不远,我去往凤翔调兵即可。”
说到此处,李全忠特意顿了顿,迟疑道:“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小皇帝性子急,连忙追问。
“只是臣无权无职,只怕调不来这凤翔兵!”
“嗐!朕当是什么事呢?”
“朕这就授你为……”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田令孜凑到李儇身边耳语。
李儇听后,点了点头。
“王侄,朕便授你为凤翔行营兵马都监。”
李全忠闻后,当即下拜。
“臣遵旨!”
“阿父,再给王侄留下五十骑,以助他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