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全忠留下了伤势未愈的李昭甫、张归霸二將镇守大本营,转身带著李元福、李从逊、葛从周、霍存、杨晟等一十八將出了大帐。
那小黄门本还想出声质问他们为何披戴甲冑,但见面前这十九位大汉全都不像是好相与的,便硬生生地將这话给咽了回去。
一路无话,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凤翔城下,守城军士还想收走他们的兵器。
李元福见状大怒,抡起马鞭,劈头盖脸地便朝著那守城军士打了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的手中枪你这腌臢泼才竟也配碰?”
那小黄门无奈,朝著守城军士打了个眼色。
刀枪抬起,一行人这才入得城中。
街道上不见半个行人,朔风拂过,杀意升腾。
眾人手心微微出汗,掌中兵器握得更紧了几分。
待行至凤翔府衙前三四百步之时,小黄门那一行突然打马便要逃走。
两支利箭紧隨其后,当胸贯穿。
小黄门与另一名小队长似的人物应声落马,便没了声息。
“杀!”
霎时间,周围喊杀声四起。
一队队军士手持长矛、藤牌朝著眾人杀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大约两百步外,李昌言跨坐战马,眼中闪烁著疯狂与仇恨的光芒,朝著李全忠的方向大声嘶吼。
“李全忠,你杀我胞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全忠闻言,不屑一笑,却並未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李元福。
“按计划行事,往西北突围,去乾字营调兵,我自为汝等殿后!”
李全忠又不是莽夫,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凤翔兵大约有一万多人,平素分置在凤翔城,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四个角落。
而前番追隨李全忠杀敌的凤翔军,其绝大多数都是来自驻扎在西北乾字营的士兵,这也是李元福最嫡系的一支部队。
李全忠催动青嵐驃,舞起黑樱大槊,一马当先,朝著一员敌將挺枪直刺。那敌將躲闪不及,当场就被刺落马下。
李全忠刚要拔枪,就见周围的凤翔兵挥动长矛捅了上来。
李全忠无奈,只能弃了黑樱大槊,纵身一跃,跳下马背。
谁知刚一落地,就听得身后传来战马嘶鸣。
李全忠寻声望去,只见青嵐驃已经倒在了血泊。
李全忠大怒,抽出腰后的两条钢鞭便冲了过去。
李全忠含怒之下,那钢鞭的威力可想而知,再加上又是步战,一身武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几条长枪刺来,李全忠闪身躲避,反手钢鞭抡起,那长枪尽皆被激盪开来,李全忠身隨意动,两条钢鞭瞬间化为蛟龙,狠狠地砸在了那几名凤翔兵的胸口。
抬头望去,只见那几人全都齐齐倒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又呕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