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雪无奈叹一口气,还是朝鹤月君诚恳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查明栖鹤林与您身上之事。”
说罢便转身离开,他走得匆忙,没有看到身后静坐的鹤月君脸上,两行血泪沿着惨白皮肤滑落。。。。。。
回庭院时,南楼雪迎面撞上一起朝他方向走来的重烨与秋月。
好在为防万一,他一直没有卸去符箓术法,直接从他们身旁悄然而过,擦身而过时,衣袖无意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清风。
与重烨边说着寒暄客套话的人一顿,眸光瞥向身侧,只一瞬又收回,朝重烨道:“那便多叨扰几日了。至于迷雾森林之事,便由重烨门主自行定夺吧。”
说完两人分开,重烨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一收,目光阴沉地看着对方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微眯了眯眼,什么仙侍,竟是云宿微本人!
说不愿吸引没必要的麻烦才改换身份脸面。但到底年纪轻轻,如今又有求于人,看来那些所谓虚名也是夸过了,根本不足为惧。
南楼雪刚回屋卸下符箓收了起来,敲门声便响起,他以为是陆尧回来了,直接道:“进来吧。”
安静须臾,门被推开,站在门外的却是秋月。
“秋月道友?”南楼雪有点意外,方才他刚路过,秋月便过来了,正好,他要尽快将鹤月君的事告诉他。
情急之下,他没注意到对方有点严肃以及欲言又止的神色,径直走过去将秋月拉进屋里,快速关上门。
难得见人如此主动,云清杳微讶,一时忘了方才如何盘算着套他的话查他去做了什么。
事出突然,南楼雪关了门,随即十分严肃问道:“你说你是云雪宫的仙侍?奉云。。。漱玉仙君之命而来?”
他点点头道:“对。”说罢看着南楼雪神色,微眯了眯眼,问道,“你有话跟我说?”
“嗯。”
“是与刚才用了符箓去探查的事情有关?”
南楼雪闻言骤然变得警惕:“你知道?你在符箓上。。。。。。”
“没有做手脚,只是,”云清杳顿了顿,“方才你经过时,我嗅到你身上气味而已。”
其实味道已经很淡了,纵使是他也很难嗅出来。不过是他身上的蛊毒蠢蠢欲动,靠得近了,他很难没有感觉。
像现在,看着对方冷冰冰的模样,云清杳想的竟是:若能将人搂在怀里,说不定能降降身上让人烦闷的燥热。。。。。。
他被自己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压制住体内异样,才问道:“既想跟我说却又犹豫,是信不过我吗?”
南楼雪想了想,道:“可否再让我看看你的云雪宫宫花?”
宫花外人不可随意触碰……云清杳看着对方,觉得他或许不知道,沉默一会,还是拿出宫花递给他。
南楼雪不喜欢多管闲事,更讨厌答应别人什么,一旦作出承诺,就会让他觉得平添了满身负累,与人产生纠葛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但他既已答应鹤月君,便只能尽力履行承诺,但仅靠他的话不知道从何查起。
南楼雪接过宫花仔细打量了一会,对方却出声问道:“你知如何辨认吗?”
“……不知。”南楼雪如实答道。
“这宫花是白玉京五仙尊亲手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用强劲的灵力也无法破坏它,你可以试试。”对方道。
“以我目前修为,或许不行。”他刚结丹,且非必要时刻不会使用大量灵力,那样会冲击到灵脉旧伤,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