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要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她的手突然被紧紧攥住。
“小姐,别去!”
她登时唬了一跳,回头看去,才发现攥住自己的人是聂潮生,他不知何时出现,脸色十分难看。
“小姐,千万别过去。”聂潮生目光一寒,低声道。
宁采蘩一怔,她不解地站在原地。
当她再看向白雾时,那人居然消失了。
“人呢?”宁采蘩瞳孔收缩,诧异道。
聂潮生牢牢握住宁采蘩的手,他打量着周遭的雾气,漆黑的眼眸射出道道冷光,额间的红痣越发红艳。
他道:“小姐,先别管了,随奴进去。”
对于聂潮生言语中的强势,宁采蘩略显惊讶,但此时白雾实在离奇,只好乖乖地应道:“好。”
刚走了没几步,她环顾四周,忽然发现一直在身后的锦儿不见踪迹。
“潮生,你瞧见锦儿了吗?”她停下,神色焦急道。
聂潮生能感应到锦儿的存在,他低声安抚道:“小姐莫急,她没事。”
宁采蘩闻言放下心,她跟着聂潮生往回走,瞧见躺在甲板上的锦儿。
“锦儿!”她一惊,急忙甩开聂潮生的手,疾步走过去。
锦儿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甲板上。
“锦儿,快醒醒!”宁采蘩一急,她跪下来,伸手摇了摇锦儿的身体。
怎么回事?
锦儿为何会昏倒了?
聂潮生蹲下身,他打量着锦儿的情状,安抚道:“小姐,她只是晕过去了,当务之急是先把她扶进去。”
宁采蘩点头。
他们二人扶着锦儿走进船舱内,宁采蘩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何时能醒过来?”她担忧道。
聂潮生脸色稍霁,他猜测锦儿是不小心将雾气吸进肺里,所以才昏倒过去,但他怕宁采蘩有所怀疑,便故作不知,摇了摇头。
宁采蘩坐了下来,有些后怕道:“潮生,方才雾中有个人,他是谁?”
在甲板上时,她分明瞧见雾里有人,为何又突然不见了?而且她只依稀看见个轮廓,便单纯地以为雾中的人是孟东。
现下仔细想来,颇有些蹊跷。
这也太邪门了。
聂潮生察觉到宁采蘩的不安,他蹲下身,仰视着她:“奴也不知,不过小姐别怕,奴会保护你的。”
“难不成那不是人?”宁采蘩好像未听见聂潮生的话,她神色魔怔,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人,会是什么东西?”
“小姐。”聂潮生沉下脸,他神情凌厉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迫使她不得不看向他。
宁采蘩清醒过来,她的眼神略微茫然,与聂潮生的交汇在一处。
“我方才怎么了?”她晃了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