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淫。贼!”宁采蘩面色羞恼,她忍无可忍,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他的双臂冰冷却湿滑,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淫。贼,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宁采蘩满脸愠怒,冷声道,“我劝你趁早放开我,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抬起修长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宁采蘩眉眼带着冷意,她别过脸去,不让他触碰。
他眸光一暗,俯身去亲宁采蘩的唇,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宁采蘩挣扎无果,被他抱起来,抵在岸边。
月影婆娑,满池的莲花莲叶,遮住他们交叠的身影。
池面先是泛起一丝涟漪,不出片刻,发出不小的动静,逐渐汹涌起来。
宁采蘩呜咽着,她咬住他的肩头。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浓密的鸦睫垂下来,掩住他眼底无尽的偏执。
“我终于寻到你了,你逃不掉了。”
他在她耳边低喃,如毒蛇吐信,令人心生惧意。
宁采蘩猛地惊醒,她坐起身,见自己衣衫完整,正躺在床榻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卧房内一片漆黑,她并未点灯,急忙起身下榻,饮了一杯凉茶。
为何,为何她会……
着实羞耻。
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坐在圆凳上,外头的庭院中却传来一阵水花声。
宁采蘩神色大变,她连忙掐了自己一下,明显的痛意让她确定不是梦,才敢走出去。
她迟疑地走到池塘边,月光清亮,有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水中。
宁采蘩看不清他的脸,轻声问:“下方是何人?”
那人闻见她的声音,他像是吓了一跳,犹如受惊的小鹿。
他仓皇抬头,满面泪痕地朝她看过来,额间一颗红痣带着昳丽之感。
“为何不讲话?”宁采蘩目光警惕道。
此时夜色已深,此人好端端站在池水中,怕是有别的目的。
他眼中蓄满了泪水,抽泣道:“回小姐的话,奴叫潮生,姓聂,是员外那日拨来伺候小姐的杂役。”
杂役?
等等,她为何觉得此时的场景有些熟悉,像是曾经在哪里经历过似的。
宁采蘩透过月光,她目光扫向他,半信半疑道:“既如此,这些时日我怎地从未见过你?”
聂潮生露出怯意,低声道:“奴身份卑微,见小姐你整日辛苦,遂不敢前来打搅。”
“你在这池子中做甚?”宁采蘩打量着他,疑惑道。
“奴见莲花生得好看,想着小姐房中缺少插瓶,故来采摘。”聂潮生敛眸,小声道。
“既是采摘,为何半夜而来?”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