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炸开刺目的雷光,狂暴的雷元素化作无数细密的电网,將袭来的符篆尽数绞碎。
他足尖轻点岩壁,身形如鬼魅般在符篆的间隙中穿梭,斗笠下传来讥消的冷笑:“璃月的符术?倒是比那些武士的刀剑有趣些!”
话音未落,他忽然旋身甩出一道雷刃,將逼近的数百张符咒劈成青烟。
借著反衝力向后飘退时,指尖已凝聚出三枚雷光刺眼的勾玉,“不过用这种小把戏对付执行官,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
勾玉呼啸著撕裂符篆洪流,在岩壁上炸开耀眼的雷暴,將大片大片的符篆清理一空。
进攻不利,王缺却突然收起攻势后退三步,眼里浮现笑意,左手掐诀轻喝:“阵起。”
看见这一幕的散兵瞳孔骤缩,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这才发现不对劲。
那些被他雷光击碎的符篆残渣竟如活物般渗入地面。
一些被他躲过的符篆也没入了周围的岩壁。
周围的地面,岩壁,甚至是洞窟穹顶之上,都在这一刻泛起亮光。
整座洞窟瞬间被蛛网般的金色纹路覆盖,他脚下浮现出巨大的阴阳太极图,八道符文锁链从虚空中哗啦作响地缠上他的四肢。
“雕虫小技!”
一时不察,陷入了被动的散兵並未惊慌。
浑身爆发出骇人的雷暴,锁链在刺耳的滋滋声中接连崩断。
但更多符文从太极图中升起,化作层层叠叠的半透明屏障將他困在方寸之地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每一次雷元素爆发都会让屏障上的纹路愈发清晰一一那些逸散的能量正被大阵贪婪地吸收。
“用我的力量来压制我?”
散兵眼里浮现一丝怒色。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狐过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踏入深渊的时候吧。
那时候的自己,根本不会战斗,差点就被深渊魔物围杀了。
回忆一闪而过,散兵突然笑著摘下標有愚人眾徽记的斗笠,露出他清秀但扭曲的脸恐怖的雷光在他身边涌动,似是要匯聚成某种大恐怖,
“凡物,也敢越神威。”
一声冷喝。
雷光爆发,王缺的法阵震动,虚空中浮现出碎裂声音。
“就是现在,出手!”
面对散兵的爆发,王缺没有半点惊讶,执行官嘛,没点底牌怎么可能?
一声大喊。
在散兵惊疑的目光中,一道剑光凌厉的划过,破开他的雷光,在他胸口留下一道剑痕。
手持长剑的荧就那样凭空出现在场地內。
“什么时候?”
散兵眼里露出一丝惊骇。
他完全没有发现荧是怎么出现的,若不是感受到危机,下意识的闪避,刚才的剑光,
就要刺穿他的胸口了。
“哈哈,没发现吧,不要小看我对法阵的掌控力啊。”
法阵外,王缺嘴角带著笑,而在他的脚边,吐血的井边三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他挪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