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书房两扇雕花木门被一股强悍的內力粗暴撕裂,木屑犹如暗器般深深扎入两侧的墙壁。
黄蓉手持打狗棒,如一阵裹挟著寒霜的青风踏入屋內。她目光如电,桃花岛內力瞬间铺满整个房间,犹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芙儿,把话说清楚!”黄蓉厉声喝问。
横樑顶端,距离黄蓉头顶不足一丈的死角处。
林渊左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按住杨过的肩膀,右手虚搭在欧阳锋的后心。
丹田內,暗红色的“君焰”內火被他强行抽取,沿著经脉涌向体表,却引而不发。
没有一丝真气外泄。
林渊利用极致的高温,在三人周身撑起了一道扭曲空气的热流罩。
將三人的身形、呼吸甚至体温,完美地从黄蓉的感知网中彻底抹除。
黄蓉猛地抬头,锐利的视线如刀般扫过房梁。
视线穿透了那层扭曲的空气,只看到黑漆漆的木樑。
她眉头微皱,没有察觉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外跌跌撞撞地砸进院子。
郭芙披头散髮地衝进书房,惹眼的红裙上沾满腥臭的泥污。
武敦儒和武修文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
“娘!”
郭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黄蓉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杨过死了!他掉进海里淹死了!”
黄蓉面沉如水,一把揪住郭芙的衣领將她生生拽起:
“桃花岛周围全是夺命暗流,你们带他去海边做什么?”
横樑上,杨过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刺破眼眶。
少年紧紧咬著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隱忍而剧烈痉挛。
但他没有衝下去对骂。
林渊教过他,遇到猎犬,在没长出足以咬断对方喉咙的牙齿前,必须学会藏。
杨过伸手摸进湿漉漉的裤兜,指尖夹出一枚沾满海水与泥沙的铜钱。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下方哭嚎的郭芙,拇指死死扣住中指,將一缕在市井烂泥里廝杀练出的狠辣蛮力,尽数灌注其中。
屈指一弹。
“嗖!”
铜钱无声切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