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租房的问题,以防万一,盛柏决定今晚不提这个话题。
他说道:“勉强凑合一晚上吧。”
说着,他又进房间看浴室长什么样。
余沭颜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她紧张地跟在盛柏背后:“你确定今晚要住在这儿?”
“?”盛柏奇怪地看她一眼,“怎么了?不行吗?难道会撞上不应该撞上的人?”
又在阴阳怪气了。
余沭颜支支吾吾:“那个,你要是睡素觉的话,我也不拦你,凑合一晚就凑合一晚。”
盛柏挑眉:“我要是不想睡素觉呢?”
一周见两天的弊端就是,这人往往无法认清他本人是即将三十岁的人。
不顾身体,不知节制。
“不好吧。”余沭颜呃了一声,“我这儿什么防人命措施都没有。”
“下楼超市买不就好了。不然我车里也有,下去拿就行。”
余沭颜瞪大眼看他:“?为什么你车里会有?”
盛柏很淡定:“以防像今天这样的意外。没拆封的,要我拿上来给你检查吗?”
行。
余沭颜清了清嗓:“那个,其实这儿不是很隔音。”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楼上刚好传来拖椅子的声音,滋啦滋啦听得盛柏直皱眉。
她坐在床上,晃了晃:“而且这个床,很响。”
盛柏:“…………”
盛柏:“突然后悔过来了。”
最终还是决定睡素觉了。
余沭颜也很诧异,她还想着如果不进行一些亲密交流的话,盛柏应该不太乐意委屈自己在小床上挤一晚上的。
今天其实也不是太晚,赶回去也还来得及。
直到盛柏洗了澡挤上了床,余沭颜还是觉得很魔幻。
她这床太小了,盛柏估计连腿都伸不直。
“……要么你还是回去吧?”趴在盛柏胸口,余沭颜小声提议道,“感觉你这样睡不好。”
盛柏闭着眼,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在她腰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
听到余沭颜这么说,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我都躺床上了,你还撵我走。”
“没有呀,我这不是心疼你不好睡吗。”她微微撑起上半身,凑过去亲了亲盛柏的下巴,“而且你明天早上得起很早吧。”
揽着人的胳膊用力了些,盛柏撩起眼皮看她:“……你别招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伸展了下四肢,脚很是憋屈地被床尾挡板给拦住了,他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受难来的。
再看眼怀里的人,她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小心地看着自己,对上视线的时候她缩了缩脖子,乖乖将脸靠在自己胸口,长发散落了一些在自己的胳膊上,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