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没理她,还在看那个姑娘。
“咱们是不是认识?我好像见过你。”
那姑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人有相似,你可能认错了。”
王春歪著头想了想。
“你跟她真挺像的,不过她应该没你聪明。”
那姑娘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热水瓶。
“我去打水了。”
“哦。”王春看著她走出去,还在想。
知夏已经选好了靠门的上铺,正往上面铺被褥。
“你愣著干嘛?帮我递一下枕头。”
王春回过神,把枕头递给她。
“夏夏,你说刚才那个姑娘像谁?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知夏接过枕头,想了想。
“像谁?”
王春想了想。
“说不上来。就觉得在哪见过。”
知夏没在意,继续整理东西。那个梳麻花辫的姑娘小声说:“她叫沈一梦,比你们先到一会儿。”
“沈一梦?”王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可能是真的认错了吧。
知夏铺好被褥,跳下来,拍拍手。
“行了,收拾好了。走,我带你逛逛校园。”
两人出了宿舍,往楼下走。走到开水房旁边,看见刚才那个姑娘正拎著热水瓶往回走。看见她们,她侧了侧身,让她们先过。
王春冲她笑了笑。
“谢谢啊。”
那姑娘点点头,低著头走了。
王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人真奇怪,好像怕跟人说话似的。”
知夏拉著她往前走。
“人家可能认生。別瞎琢磨了。”
那姑娘拎著热水瓶,快步走回宿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有点快。
沈一梦。
她现在是沈一梦。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復下来。
她记得,上一世,知夏考的是京都大学,学的是中文。后来当了编辑,出了书,成了有名的作家。
可这辈子,她怎么来邮电大学了?
沈一梦低下头,心里却乱糟糟的。
上一世,她和知夏没什么交集。她嫁了方初,毁了半辈子。知夏嫁给了她的竹马左旗,过得很好。
这辈子,她改了名,换了命,考上了邮电大学,想著以后下海经商,挣大钱,过好日子。
可知夏怎么也来了邮电大学?
沈一梦咬了咬嘴唇,没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