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紧紧扒著他的小傢伙。
“怎么了?”
花花走过来,凑近了看。
“他现在认人认得很。陌生人都不给摸,上次大伯来想抱他,他嚎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方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在康康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是他亲爹。”
康康被他亲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然后抬头看著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傻乎乎的,跟方初一模一样。
花花在旁边看著,忍不住也笑了。
“行行行,你是亲爹,別人比不了。”
方初抱著康康坐到沙发上。
方屿釗看著他们爷俩的亲昵劲,有点无语。
“这小子还不睡?”
知夏在旁边坐下,无奈地笑了笑。
“他那次不是等安安醒了才睡?”
方屿釗嘆了口气,一脸头疼的表情。
这两小子,睡觉这事,真是让人没办法。
明明是一天生的双胞胎,偏偏作息完全不一样。安安到点就睡,乖得不行。康康不行,非要等安安醒了,他才肯睡。
一个睡,一个醒。一个醒,一个睡。
轮著来。
搅的家里人也不安生。
方屿釗看著康康那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忍不住抱怨。
“这两小子,就不能一起睡?非得分开睡,累死个人。”
方初抱著康康,低头看了看那个正东张西望的小傢伙。
康康完全不知道太爷爷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家真好,有妈妈,有爸爸,有太爷爷,还有那个正在楼上睡觉的哥哥。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方初看著他那个傻样,也笑了。
“累就累点吧,”他说,“反正我回来了,我带著。”
方屿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著——你带?你带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