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长,很用力,像是要把未来几个月的份都亲完。
知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
一吻结束,方初鬆开她,喘著气,眼睛里像燃著一团火。
“卿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帮我好不好?”
知夏有点懵。
“什么?”
方初没说话,只是拉著她的手,往下。
知夏的脸腾地红了。
“你……”
“用手,”方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点祈求,“就用手。”
知夏瞪著他。
“你自己也有手。”
方初理直气壮:“你的手软。”
知夏被他气笑了。
“我在坐月子,”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刚做了结扎手术。真想当太监啊?”
方初愣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都蔫了。
他想起郑吉祥说的话——回去好好休息,別太累了,小心影响夫妻生活。
他刚才差点忘了这茬。
方初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生无可恋。
“那怎么办?”他问,“就让我这么忍著?”
知夏看著他这副样子,有点想笑。
“忍忍吧,”她说,“过几天就好了。”
方初不说话。
知夏想了想,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等你好了,”她轻声说,“等我出了月子。”
方初转过头,看著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害羞,还有一点別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忍几天,好像也值得。
“那说好了,”他说,“等我好了,你得帮我。”
知夏的脸又红了。
“嗯。”
方初笑了。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卿卿,”他说,“你真好。”
知夏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