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知夏坐在客厅里,手里拿著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她想起白天李云霄说的那些话,忍不住问方屿釗:“爷爷,李云霄真能说服他父母分家?”
方屿釗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见这话,放下茶杯,笑了。
“能。”
知夏有点不信。
“他爸能同意?”
方屿釗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他比方初还混。他爹干不过他。”
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方屿釗看著她,也笑了。“你別看李云霄平时嘻嘻哈哈的,那小子心里有数。他爹偏心偏了一辈子,他不吭声不是不知道,是懒得计较。现在摊开说了,他爹反而拿他没办法。”
知夏想了想。
“那他爸妈要是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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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爹要是敢不同意,他能闹到军区去。他爹还要脸呢。”
知夏笑出了声。
“他真能闹到军区去?”
方屿釗看了她一眼。
“能。他比方初要浑的多,而且他不要脸,方初多少还顾忌自己脸面呢。”
知夏坐在沙发上,想了想问:“爷爷,他爹真那么偏心?”
方屿点头:“嗯。他大哥大姐是他爹头一个老婆生的,他爹心疼他俩从小没娘,什么都紧著他们。”
知夏想了想。
“那他爹还行啊,至少没亏待前头的孩子。”
方屿釗看了她一眼,“这事没法说。他大哥能力平庸,他爹再怎么抬,也就那样了。他跟他弟,也指望不上他爹。”
知夏点点头。
“他弟多大了?现在干嘛呢?”
“二十四五吧,”方屿釗想了想,“也在部队。”
“哦,”知夏说,“那他弟应该不用他管吧?”
方屿釗笑了。
“他爹还没死呢,轮不到他。”
知夏也跟著笑了。
“也对。”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他配不上小春。”
方屿釗看著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