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的目光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看向他们。
“熊猫!是熊猫!”
“好可爱。妈妈,我想摸它。”
妈妈抱紧怀里的孩子,心里想她也想摸,不敢呐。
“嗨,熊猫,看这里,耶,合影成功。”
“它真漂亮,比动物园的还漂亮。”
“她的脸好蓬,摸起来一定很软。”
"熊猫,我家有竹子,来我家玩吧!"
“快看,她在笑。”
潘暖暖毛耳朵抖了抖,竭力目不转睛穿过人群走向黑熊。
人群中又有担忧的声音。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过去了,过去了。”
“不行我得走远点,熊疯起来咬人咋办?”
饶是怀着这样的担忧,骨子里看热闹的特性使得大多人选择张着脖子原地观望。
“坐下了,它坐下了!”
“没打起来。”
“起来了,黑熊起来了!”
哈哈如同脱缰野马,翘着尾巴四处嗅。
似乎是觉得刘守道算命的布番子有趣,前爪扒拉着杆子,嘴里撕扯着布,撕成一条一条布绺子。
刘守道肉一阵一阵疼,那可是他爷爷的爷爷传给他爷爷,他爷爷又传给他爸,他爸又传给他的!
黑熊熊掌的捕鼠夹已经取下来,结着暗红的血痂。
他单爪吃东西依旧又快又急,黑熊邀请潘暖暖一起吃。
潘暖暖咽了咽口水,她也渴了。
但是前世为人的准则让她忍着口水摇头。
“我们没钱。”
黑熊挠挠头,灵光一闪,指着哈哈说:“没关系,哈哈请客。”
据黑熊讲,他和哈哈是一起钻老乡玉米地时认识的,自此经常相约“冒险”。
哈哈的主人总在最后时刻及时赶到,掏钱付账。
哈哈对布条子丧失兴趣,发现躲在算桌底下的刘守道,咬住他的鞋子不松嘴。
刘守道忍痛放弃鞋子,那可是他老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鞋子啊!
哈哈听到自己的名字,吐掉鞋子,骄傲地挺起胸膛,再次露出闪闪发光的“免死金牌”和“白嫖卡”。
“我请客!”
世间最美好的三个字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