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您真幽默。”记者干笑两声,“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司机刘先生举着印着一万元奖金的牌子对着镜头露出僵硬的笑容,自己真的是做梦吧,熊猫怎么会说话呢。
一定是开夜车太累,拿到奖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青山别墅,涮洗干净的哈哈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冷漠无趣的主人回来常住,意味着他没有机会溜出去玩。
哈哈目光扫过在家里还一本正经端坐着处理工作的男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从左爪换到右爪垫着。
无意中按开电视机。
电视画面赫然出现潘暖暖的脸,他嗖得一下窜到电视机前,鼻子围着电视机屏幕嗅来嗅去。
尾巴甩得飞快。
嗷呜!嗷呜!
暖暖!暖暖!
祝隼在给国外的合伙人回复邮件,头也未抬,食指关节扣在桌面轻敲两下:“安静一些,哈哈。”
嗷呜!嗷呜!嗷呜呜!
母亲留给他的这只狗活泼得过分,祝隼短暂从工作中抽离查看狗子的情况。
哈士奇正抱着电视机一通狂舔。
电视机画面里是一只脑袋胳膊都裹着绷带的黑熊,病恹恹躺在床上。
镜头拉伸,给漆黑的熊脸一个大特写。
祝隼冷静从容的脸庞难得浮现一丝肉眼可辨的疑惑。
管家过来告知午饭情况时,便听到祝隼语气中带着微妙的迟疑:“哈哈,是到发情期了吗?”
。。。。。。
两只大包袱并没有拖住潘暖暖回山的脚步。
柏油路变作崎岖的山路,密密麻麻的相机变作苍翠葱郁的绿叶,属于人间的事物一点点被抛在身后。
属于野生动物的小青山,近在眼前。
潘暖暖想念起小山楂,想念起小家伙身上的温度,黑白相间的小毛团子像个暖宝宝。
趴在她肚子上时,黑玉石般的眼眸专注地望向自己,仿佛潘暖暖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
看得熊心都化了。
“麻麻!”
想什么来什么,潘暖暖耳朵小山楂的声音一闪而过。
“麻麻!”
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加嘹亮明晰,让潘暖暖仿佛回到小山楂刚出生那阵,渴了要哭饿了要哭开心了要哭无聊了要哭。
那阵子潘暖暖晚上睡觉都会梦到小山楂张嘴在耳边嚎哭。
潘暖暖定睛一看,树枝交错之间,跃下一个金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