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有些像没听清,耳朵“嗡嗡”的叫,顾谌渊的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一点声音。
“你在说什么?”
他忍不住发问,却见顾谌渊闭了嘴,直往他这边走。
是要来找他说什么吗?
不知为什么他莫名的有些紧张,一眨不眨的看着顾谌渊走向他。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分太近。
他才猛得回神,不适地想退开些许。
可顾谌渊却伸出了手按住了他。
“没听清吗?”顾谌渊依然说了句话,目光探究的看着他,像疑惑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样。
嘿!他没出问题。
“傅老板你耳朵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耳边的嗡嗡声渐渐消退,他却没想到第一句听到的是这种话。
果然顾谌渊不是个好人,竟然在背后偷偷骂他。
“你耳朵才有问题,刚刚一直给我打哑语想看我出丑是吧。”
早知道就去学一门唇语了。
顾谌渊顿了一下,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我刚刚在说,这人身上的问题是他的记忆。”
记忆问题?
他目光移到被绑住手脚,落后他们一个身位的那人身上。
见那人呆呆得看着半空中,过了几秒又开始呲牙傻笑的模样。
他心头开始漫上乌云,是他知道的那个记忆问题吗?
那是个很寻常的夜晚,他不知道怎么就醒了,从床上看向窗外的那轮圆月。
他又开始意外的想起记忆里那位慈祥的身影。
可就在他陷入那股思念的情绪里时,一只手从他的那扇窗户外伸了进来。
而后他见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那是一双疯狂的眼睛。
“找到了。”那人神经质一样的兴奋大喊。
他心顿感不安,慌慌张张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一股脑的往门口跑。
可就在刚刚到达门口后,就只听身后“嘭”的一声巨响。
他转头看去,只见血液喷溅在那扇窗户上,甚至是墙壁上。
而那个像疯子一样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脸上还保持着那股像看到猎物一样的兴奋劲。
最后,他知道了那人原来是得了一种病。
“忆蚀病。”
冷冷的三个字,直接准确地击中他那不敢再想去触碰的回忆。
他顿了顿,不由想笑,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像忘记怎么笑的一样,脸上扯出来个奇怪的表情。
“顾老师。”他莫名的想倾诉些什么,或许也是氛围太过安静。
顾谌渊视线看了过来,“嗯”了一声,等他开口。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也只叹出了一口气。
在发现嘴角只上扬了些后,不再做无用的挣扎,他耷拉着神色,目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