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房间门被敲响,马场的管家带著人又把满满一托盘,比方才还满的一托盘银子放在桌上。
脸上带著討好的笑,问秦征:“秦公子,下场还玩吗?”
秦征看沈清棠。
沈清棠可不想当红顏祸水,摇摇头。
秦征这才道:“不玩了!没意思。”
管家有些失望,转身离开。
沈清棠开口讥讽秦征:“你也知道这样没意思?”
赌,赌的是未知是刺激,作弊能有什么意思?
出千好歹还讲究个技术,秦征作弊做的光明正大。
贏都贏的没半点成就感。
秦征无所谓的耸肩:“贏了不就行?”
沈清棠:“……”
懒得跟他掰扯这么没意义的话题,想起方才管家仓皇离开的样子,问秦征:“你作弊做的这么光明正大,显然马场的人知道那匹马是你的。为什么还纵容你作弊?”
“那匹马就养在马场,不止马场,常过来的紈絝或者赌徒都知道那匹马是本小爷的。”秦征像是才耍赖打贏小朋友的顽童,得意的显摆自己的战绩。
沈清棠更惊了,“他们都知道你作弊却不管你?为什么?”
就算秦征是武將家的独苗苗,可京城不缺有来头的紈絝少爷。
皇室宗亲也不在少数。
秦征笑,一口牙白的想让人揍他,说出来话更欠揍:“大概因为他们管不了吧?其实一开始我並不会作弊,很认真的赌。”
最初秦征也是正儿八经的赌徒。
他最先发现马场作弊。
马场会挑能让庄家最赚钱的马贏。
他生气了,揍了马场的人一顿。
能开跑马场的都是背后有人的,他揍也无用。
跑马场该开还是照样开。
秦征又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会跟马场死磕。
他选中哪匹马,等比赛到半路,他就跳下去骑在哪匹马上比赛。
秦家时代行军打仗,还不会走路就在马背上溜达,马术在京城找不到对手。
有他在马上,他选哪匹马贏,哪匹马就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