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赛的几匹马都大差不差。
秦征头一次骑著马贏,別说马场的人不认,就是其他赌徒也不干。
秦征这不是纯纯耍赖?!
“我就问他们。马上载人跑的快还是空马跑的快?”
沈清棠张嘴,想说当然是空马跑的快。话未出口又闭上嘴。
理论上来说是空马跑的快,可秦征不是一般人。
他会御马,会轻功,只要他想並不会给马增加负担,反而会鞭策马快跑贏下比赛。
秦征有些遗憾的看著沈清棠:“沈清棠你一个女人老这么聪明其实有时候挺扫兴的!”
他显摆的都没有成就感。
“幸好马场那些人都没你聪明。他们说空马跑的快。小爷就问他们『既然你们说空马跑的快,那我这匹马载著我负重前行还成了第一岂不是说明它比旁的马更厉害?他们反驳不了,只能承认比赛有效,把银子都给了我。”
沈清棠:“……”
“马场的人不管你,其余下注的人也不管?”
“他们管什么?反正就算不是我贏,他们也贏不了。谁不知道十赌九输?!只是赌那一成侥倖。
反倒是他们跟著我下注还能贏一些。
也有一些脑子里进水的,输急眼来找小爷掰扯,都被小爷都打了出去!”
沈清棠:“……”
槽多无口。
能作弊做到秦征这么光棍的全京城也没谁。
“后来有一次,马场真的来了一匹好马。我叫它幸运,就是方才你看见的那匹头马。我用在马场贏来的赌金把那匹马买了下来。
当时它还没被驯出来,野性十足,並不太听话。
我在马场泡了三个月,才让它成为如今的马王。”
沈清棠点点头,是秦征能干出来的事。
她更好奇的是:“马场知道你作弊,还帮你养马?这么好的马你怎么不骑回家?”
弄到边关去打仗也是好的。
秦征委屈的瘪嘴:“不敢。怕祖母知道我赌马打断我的腿。”
沈清棠无语。
换作旁人说这话,她只当是祖母嚇唬孙子。
秦征的祖母是真会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