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用力点头,朝季宴时安抚的笑了笑,“我知道的。就是……”
就是一个当母亲的本能,和对跟孩子分开的牴触。
“要不然……”季宴时跟沈清棠商量,“你留在北川,我自己进京?”
他苦笑,“以前不知道什么软肋。有了你们我才知道,我一点儿都输不起。”
像个他最討厌的懦夫。
沈清棠摇头,“才不是!你只是太爱我们。”
顿了顿,坚定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进京。你都说了此行特別危险,我一定要陪在你身边。
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但是一定会努力不拖你后腿。”
季宴时搂住沈清棠,“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別说好听的。”沈清棠推开季宴时,“你已经拖了五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虽说有西蒙攻城,以及王威被杀还能拖一段时日。
但是也不会拖太久,皇上本来就生气还疑心病重。
季宴时迟迟不回去,皇上指不定想什么。
说不定也会连发十二道詔令召他回京。
至於边关不安稳什么的。
皇上若是在乎,又如何会对秦家军步步紧逼。
“等秦征回来就走。”
算算时间,秦征最多还有三日会到禹城。等秦征回来,怕是就不能再拖。
沈清棠点点头,“季宴时,贺兰錚的事你想好了吗?”
季宴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明日,我会想办法见他一面。”
***
有传旨太监和来接替秦家军將领的武將在,季宴时的行踪必须得更隱蔽。
他跟贺兰錚约在了希望学院见面。
一个武將们压根不会放在眼中的地方。
也方便沈清棠到希望学院验收。
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这边了,沈清棠作为希望学院的出资人总得过来看看成果。
两个人低调到了希望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