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同床共枕的夫妻,沈清棠察觉季宴时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差了不少。
想到这里,沈清棠穿上衣服,饭都没吃,直奔孙五爷的帐篷。
营区里,条件不好,没那么多讲究。
孙五爷和军医们一起挤在后勤区。
不过他有一个单独的帐篷。
沈清棠找到孙五爷时,他正在晒药材,嘴里嘀嘀咕咕的。
沈清棠喊了两遍,孙五爷才听见,扭头看见沈清棠十分惊喜,“棠丫头?你可终於来了!”
沈清棠:“???”
见她这么激动?
孙五爷像个幼儿园老师,朝来接孩子的家长告状一样,对著沈清棠告季宴时的状:“棠丫头啊!你管管王爷吧!自从你去京城开始,他就不好好吃药。
別说药,他连饭都不好好吃,有时候一天一顿,有时候一天都不吃饭。
昼夜的忙公务。
若是白天领兵打仗,晚上就回来处理各处送来的密文。
若是晚上打仗,白天处理公务。
有时候仗一打好几日,他行军间隙里,旁人休息他还是处理公务。
別说王爷那身体內里亏空严重,就是秦小將军壮硕如牛的身板也扛不住这么消耗。
我跟你说,王爷的身体看著正常,实则就像……像那棵树一样。”
孙五爷指著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你看那树看起来树干又粗又壮,枝繁叶茂……”
沈清棠没忍住,打断孙五爷,“冬天了,哪来的枝繁叶茂?”
树叶都掉光了。
孙五爷:“……”
吹鬍子瞪眼的看著沈清棠,“你別打岔!能听懂意思就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那棵树看似粗壮实则內里被蛀虫掏空。
一阵大风吹来都有可能就从根上断掉。
王爷如今的身体跟这棵树有些像。”
沈清棠白了脸,“这么严重?”
孙五爷见沈清棠真被嚇到,又连连摆手,“人跟树不一样。树被蛀虫咬空了就不能再生,但是人亏空了內里还能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