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轮椅上的人显得很一般。
以沈清棠的角度,看不见那人面容,只见他身上穿著普通的布衣,风格倒是西蒙风格。
衣服灰白倒是收拾的乾乾净净。
那人听见动静回头,面色苍白乾净和沈清棠之前见的西蒙人都不太一样,倒是有七分像大乾书生。
看著有些文弱。
也只是看著。
从季宴时的姿態来看,沈清棠便知桌前这人必不简单。
“来了?”布衣男子回头朝他们笑著打招呼,像招呼许久不见的老友一样,示意桌对面,“来,坐!”
季宴时拉著沈清棠坐在桌对面。
自始至终没有放开沈清棠的手。
布衣男子往后张望了下,见只有他们两个,有些诧异:“你就这么来见我?连个护卫都不带?”
季宴时淡声道:“你都敢只身一人前来,本王有何惧?”
布衣男子怔了下,仰头大笑。
笑声爽朗,倒是有些西蒙人的风格。
“你这性格倒是有些像我。”
季宴时皱眉,神情隱有不悦。
“忘记自我介绍,我叫贺兰錚……”
话还没说完,季宴时瞬间站了起来。
沈清棠被季宴时牵著,被迫跟著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看被季宴时握著的手,皱了下眉,又抬头看著他。
季宴时鲜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他手过於用力捏疼了她而不自知。
见他全身紧绷,沈清棠抬手在季宴时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季宴时慢慢放鬆下来,也鬆开了紧握沈清棠的手,低头看了一眼她手背上触目惊心的指印,抿了下薄唇,伸手重新握住沈清棠的手,轻轻揉捏,脸却是对著贺兰錚,“你还活著?”
贺兰錚拍了拍自己的腿,“命大!没死。恨我?”
季宴时不答,只是看著贺兰錚。
贺兰錚也看著季宴时。
好一会儿,贺兰錚颇为感慨的轻嘆:“你长的真像她。”
这句话沈清棠今天已经听了很多遍,不用问,像的是已故王妃。
王妃曾经是西蒙的王妃,这位贺兰亲王见过王妃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