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內外適合过夏的家居装饰全部换成了保暖防寒之用。
最近几日,沈清棠都没陪著季宴时去和谈官署。
每到换季孩子容易生病,尤其昼夜温差如此之大,频繁加减衣裳的季节更让人难以適应。
不意外的,和果果都感冒了。
平时还好,孩子一生病就喜欢找娘亲。
就算是果果这样异常聪慧的孩子也是黏著沈清棠。
好在两个孩子都足够乖巧,即使生病也不是那种哭闹不休的孩子。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发烧第一日还行,烧到第三日便蔫蔫的没了精神。
吃不进东西,也不想动,不是在睡觉就是要沈清棠抱。
粉。嫩的小脸,因为发烧烧的通红,嘴唇也乾裂了。
沈清棠瞧著万分心疼,恨不能代为受这茬罪,却什么也做不了。
孙五爷来看诊也只是开了祛风寒的药。
“棠丫头,不是,夫人。”孙五爷一著急又叫起了以前的称呼,“换季孩子身体不適不能说正常但也问题不大。他们还小需要一个適应的过程。”
沈清棠点点头,哑著嗓子“嗯”了一声。
照顾生病的孩子,日夜难眠,沈清棠熬红了眼,唇上起了泡,嗓子也哑了。
孙五爷也算是看著长大的,同样不忍,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夫人,老夫其实有猛药,立竿见影的那种。吃了明日就生龙活虎。
只是我觉得药效太猛对小孩子不是好事,不如抽丝剥茧,让身体適应。请夫人拿主意。”
沈清棠知道孙五爷所谓的猛药跟现代用的一些激素药有异曲同工之处。
是宫中御医研究出来治疗宫中皇子和小公主的。
普通的大夫还可以试图跟当母亲的讲道理摆事实,说类似於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大道理。
宫中的御医面对皇上、后妃的问责,除了求饶就只能儘快医治好小皇子或者小公主。
至於后遗症什么的,那都是宫中御医能活下来才能考虑的事。
沈清棠摇头,“不用,儘量顾著孩子的身体。若是季宴时为难你,你就说我说的。”
孙五爷鬆了一口气,笑了,“谢谢夫人。”
他確实怕王爷。
季宴时这几日都是晚出早归,儘量抽时间陪孩子和沈清棠。
在照顾孩子的事上,他一向不假他人之手。
还没好,果果又跟著染了风寒。
先是咳嗽不止,接著也发起了烧。
小傢伙不喊痛也不喊难受,只是一声声的叫著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