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说是红线。
沈清棠不知道什么是红线,但听族老说能治好她就放心了。
没走多远就碰见溪姐儿。
看溪姐儿来的方向,应当是想来找她。
溪姐儿是来找沈清棠告辞的。
“怡红院和鏢局都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溪姐儿道,“你放心!怡红院的姑娘隨便你挑。等回寧城,我再去跟同行相熟的借一些姑娘或者小官给你。”
“大恩不言谢!”沈清棠万分感激,“待这些事解决,该给姑娘们的工钱,一文不少。”
溪姐儿笑:“只衝工钱这两个字,恐怕怡红院的姑娘们都得爭著抢著来帮你。”
看不起她们又糟蹋她们的大有人在。
把她们当人看的才是少数。
***
八月初八,沈清棠一行人先行出发上大船布置,准备迎客。
黄玉和她的僕从得留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待办,等到初十和宾客们一起出发。
林家如今当家的是孙巧贞,但孙巧贞的婆婆也就是林长风的祖母还在。
她每年中秋节前都会到庙里给早就故去的老太爷祈福。
黄玉留下是为了想方设法把祖母请到船上去。
有她为自己背书,寧城无人再会看低她们母子女。
就算是林家人,也得掂量一下老太君和孙巧贞谁在林家的话语权更重一些。
沈清棠给黄玉留了一计才离开。
她的马车虽留给了黄玉,但是在南方的季宴时铺张起来比秦征更甚。
季九像个管家一样,把季宴时出行需要的一应物资准备的妥妥噹噹。
连出行的马车都比秦征那辆马车更豪华更气派更舒適,在路上几乎感觉不到顛簸。
从陈家庄出来到中午,不过短短半天时间,季九对沈清棠嘘寒问暖数次。
中午在荒郊野外安营扎寨野餐时,季九又过来。
掛著標准的商业笑容,问沈清棠:“夫人,觉得饭菜可还可口?若有不如意的地方,你儘管提,我让人重新置办。”
“有。”
季九洗耳恭听,“夫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