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跟北蛮子打仗,苦不堪言。
那些皇子分封地时,都怕分到云州。
最后成了陛下不喜欢的寧王封地。
整个云州能养出季宴时这般人物的,除了秦家也就是皇家。”
“云州是寧王封地不假。但是寧王自幼痴傻,据说云州表面属於寧王,实则还是陛下说的算。寧王府常年闭府,连周围的人都没见过寧王。”
沈屿之说著指季宴时,“跟这位倒是有相同点,都痴傻。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寧王?”
“不可能。”沈清柯想也不想就否定,“我在书局,消息比你们灵通些。”
经常能听一些书院的学生们聊家国大事。
这些学生大都出自权贵之家,各家有各家的消息来源。
虽北川远离京城,但京城的消息不能远。
“我前几日还听那些学子说,寧王如今在京城养病。”
“啊?那季宴时不可能是寧王了,他可是从半年前一直跟咱们在一起,不可能去京城。”李素问也更倾向於沈清柯的推测。
沈清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寧王虽年龄也跟季宴时相仿,但是他一个连自己王府都无法掌控的傻王爷,怎么可能號令威武的秦家军?龙椅上那位也不可能让他染指秦家军。
不管是秦家军还是王府,必定都有京城各方人马的眼线。”
如同北川权贵能知道京城动向一样,京城权贵也要知道北川的动静。
不需要知道平民百姓过得如何水深火热,但是三十万兵权,大家还是会留心。
沈屿之这才点头,“清柯说的这点倒是真的。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寧王染指秦家军的。”
“为什么?”一直默默听著的沈清棠突然开口。
“皇家秘辛还是少议论。”沈屿之摇头,不想多说,“咱们如今就是小老百姓,知道多了没好处。清棠,你还没说,找我们商量什么事?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些?”
沈清棠摇头,“不是,有一件大事想跟你们商討。不管季宴时是不是秦小將军,一定跟秦家军脱不了干係。
他们……”沈清棠侧过头再次看了季宴时一眼,“有一万兵马需要进谷。”
“什么?”沈清柯倏地站了起来。
然后,沈清柯再次被季宴时给扔了出去。
这回沈清柯坐在院子里半晌都没起来。
李素问的尖叫只喊出一点儿声就忙捂著嘴。
怕她也被扔出去。
虽然不疼,但是怪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