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县令。
另外,回去后你找个时机妥协,答应来铺子里劝我。”
上次二哥好像说,县令对王员外意见很大。
还说,北川县有三股势力。
沈清棠想,或许能借力打力。
“啊?不,不行!”沈清紫头摇成拨浪鼓,“我不能害了你。”
“我知道事情的始末就不算是害我。你来了,咱们才能互通有无。
不管怎么说,最起码白天你日子会好过点儿,不是吗?”
沈清棠声音刚落,突然听见房顶上传来的哭声。
沈清棠:“……”
据她所知,喜欢上房顶的只有一人。
果不其然,沈清棠跑到后院仰起头就看见季宴时抱著站在水铺子的楼顶上。
沈清棠招手,把季宴时叫下来,“你抱著孩子爬那么高做什么?”
季宴时把递给她,“吃奶。”
沈清棠一拍脑门,抱著回二楼,边走边道歉,“小,抱歉抱歉,娘亲不是故意忘了给你餵奶。只是跟青紫姨姨聊很重要的事才忘记的。”
路上就要找奶吃,本来说到店里喂,结果刚到店里就发现沈清紫她们在。
想著说两句话就下来餵奶,没想到一聊聊到现在。
忙到卡座里,拉上帘子餵。
吃著奶时不时还抽噎两声。
这个小傢伙很少哭的。
心疼的沈清棠不行,轻轻擦去她的泪。
也不知道这俩好人在楼顶上等了多久。
季傻子还是季傻子。
要是正常人,大概早把孩子抱给她了吧?!
只是……
沈清棠多少有些纳闷,是能吃辅食的,季宴时也是知道餵牛奶的。
不至於饿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