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桌没有分男女,但,不喝酒的这桌上除了季宴时一个男人都没有。
季宴时並不在乎面子,確切地说压根不在乎桌上除了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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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餚理所当然的丰盛。
清炒时蔬、凉拌黄瓜、醋溜白菜、清燉排骨、红烧肉、腊肠摆盘、滷鸭货、叫鸡以及压轴菜铁锅燉大鹅。
每道菜都是两盘,一个桌上一盘。
滷鸭货当然是沈清棠做的。
鸡鸭鹅都杀了总得做出来。
谷中除了她没人会做鸭子。
鸭子,沈清棠想做脆皮烤鸭。
脆皮烤鸭挺费工夫,现在还泡在料桶里。
只把鸭爪、鸭头、鸭翅、鸭肠清洗乾净好做了滷味。
本想做久久鸭或者周黑鸭,可惜没有辣椒,只能做酱香的。
在沈清棠看来,没有辣椒的滷味没有灵魂,但是,可以给古人吃的新鲜。
至於烤鸭,得明天才能上桌。
叫鸡是现杀的鸡,掏空腹腔,塞入大料,用荷叶包裹好,外面裹上泥,埋在火堆下方烧的。
荷叶是干荷叶泡水后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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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沈清棠把一双儿女都送给其他人照顾。
季宴时抱,李素问抱著果果。
沈屿之作为一家之主,理所当然头一个举杯,“今儿,吾儿沈清柯高中县案首,开心!来,我敬大家一个。”
李素问笑话他前半截咬文嚼字,后半截又说白话。
“高兴嘛!”沈屿之嘿嘿笑,“从今以后,清柯可就是秀才了。咱们再使使劲,说不定他明年真能参加乡试。”
“一定能!”李素问斩钉截铁道:“清棠说了,只有不放弃才能有希望。咱们去年冬天哪敢想沈清柯能参加科举考试?”
是,一家人时不时就会说沈清柯考中状元如何如何。
可那是艰难日子里的美好心愿。
心愿和现实从来都是天差地別。
一开始还以为不出北川就能参加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