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悲泣不已。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跟李阳拼死拼活,结果人教气运大涨,他西方教就气运大跌。
“这不公平!”
这个时候的准提方才想到不公平,他太吃亏了。
“师弟,其实很公平。”
旁边的接引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也只能说一句公平。
“什么公平,公平在哪?”
准提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
可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接引道人永远都是一副面容悲苦的样子,手里的念珠也会隨著心情的起伏拨动出不同的速度。
“师弟,你还不明白吗?
人教的气运下跌的也很多,可是人道气运在增长啊!
我西方教算什么?
从来没有高於人道。
而且你看无量的气运,一直都没有恢復。
师弟,醒醒吧!”
接引道人苦口婆心的劝解准提,他不希望准提再钻入牛角尖了。
他道:“天机依旧是明朗的,我西方教依旧可以大兴,虽然会推迟很久,但大兴之势总会到来,天道大势也不可逆转。”
“我知道师兄。”
准提眼睛通红,宛若赌疯了的赌徒一般死死的盯著接引,他的声音极其嘶哑。
“师兄,我不甘心啊!
我西方教虽然可以大兴,但已经推迟了多少年,您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记得啊。
足足54亿年!”
说到54亿年的时候,准提的声音已经宛若厉鬼。
“而现在,我西方教兴盛的时间已经是55亿年了。
我们西方地脉近乎不存,人丁也不兴盛,就连人才都没有多少。
是,我西方是贫瘠。
可这也不是三清看不起我们的理由。
凭什么?
凭什么说我们一句旁门,就要明里暗里对我们打压,阻断我们的兴盛之路?”
西方教大兴这事情虽然是必然的,这是天道大势。
这其中过程没有人知道,若是换成李阳或者说李长寿,他们会说封神量劫,然后西游的时候西方教大兴。
三清同样如此,他们虽然也不知道,可却能通过各种办法进行试探,然后儘可能的延迟西方教的大兴之势。
其实准提和接引不知道的是,最开始的时候三清真的没有看不起他们。
三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起他们的呢?
大约就是红云陨落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