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
准提咬牙切齿的答应了李阳的条件,那就是菩提树的根。
他大约知道李阳要这东西想要做什么,可没办法,他无法接受西方教气运继续损失下去。
至於其他条件,与这个相比反倒是不算什么了,不过圣人答应大罗金仙的这般堪称勒索要求,对西方教、对他来说都是极其屈辱之事。
“我需要你答应,以后不能再插手我西方教之事。”
准提提出了一个要求,在他看来这是必须的,不然以后天天被人教这般敲诈谁能受得了。
再说了,自己这也是给人教一个台阶下。
“不可能。”
谁知道李阳直接拒绝,还嘲讽道:“你莫不是忘了,你是那个战败者?
战败者要有战败者的態度,这么高傲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我人教台阶,让人以为是我人教战败呢。
还什么不能再插手你西方教之事。
怎么?
许你算计我三教,不许我们三教反抗了?
看来,你是没有认清现实!”
说罢,李阳再次闭上了双眼,无数对於大道的理解都投入了进去,大道碰撞依旧继续。
“你。。。。。。”
准提大怒一下后就怒了一下,看著李阳一副不再接自己话茬的样子,心中直打突突。
“你还要这般爭斗?
不要忘记了,你人教的损失也会越来越大!
信不信贫道跟你鱼死网破。”
这话说的,毫无威胁力。
李阳不语,任由准提或求饶,或威胁,只是一味碰撞,再次耗费了西方教千万年的气运。
“现在,能好好的说话了吗?”
感受著西方教气运大损,准提是心疼肝也疼,但还是忍著怒气。
“我是圣人,我。。。。。。等等,我能好好说话了。”
看著李阳再次准备闭上双眼,准提一慌,再也不说什么自己是圣人了。
他知道,近乎三千万年气运的损失,已经让西方教大兴推迟了一亿年。
再这般耗下去,西方教大兴就不知道要推迟多少年了。
见准提认怂,李阳方才冷冷道:“身为战败者,你没有提任何条件的权利。”
“好!”
准提咬牙答应,心中屈辱至极。
可他又有些欣喜,虽然李阳没有答应他,可也没增加条件。
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李阳都没有提他不能对其他人或势力出手。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懊恼,刚刚就不应该说这些话,若是让李阳反应过来將这条件补上,他西方教距离大兴的日子將会更远。
在这种复杂的心態下,准提竟然有些许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