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坐著马车来到大路的第一个大拐弯,正是与如兰一起埋下棒槌的位置。
不过需要下马车靠近拨开草丛才看到。
算了。
估计如兰已经走了,不然咋一天都没看到他们两人?
驾!
何耐曹没下马车去看,直接无视,前往平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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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何耐曹来到之前的杂货铺。
雷达一扫,杂货铺里只有一人。
“维叔!”何耐曹往里喊了一声。
“何耐操?”维叔一愣,没想到先来的是他。
“呃~~!我確实耐操,但我不叫何耐操,我叫何耐曹。”何耐曹解释。
他也不知道何爹的脑迴路,给他起了这名字。
不过何耐曹不反感,相反还挺喜欢,试问谁不喜欢耐啊?
“哦~!都差不多。”维叔把他带到里屋,没有第一时间拿枪,而是问道:“你能在镇上住两天不?”
“为啥?”何耐曹好奇,咋这么问?
“上次那株棒槌,估摸这两天买家应该也差不多来了。你想卖出去的话,在这里住两天比较稳妥。”
维叔这几天一直等林伟军,结果没等到,何耐曹却先来了。
何耐曹有些错愕,听维叔的意思,如兰没有来这里跟维叔说一声吗?
如兰可不像是一个没头没尾的人啊。
“维叔,那一男一女没有来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维叔当即开口:“没有,你咋这么问?”
听维叔的语气,如兰还真的没来啊?
“维叔,我实话告诉你吧!先前你看到的那株棒槌,我给自家爷爷续命用了。”
何耐曹隨便找了个藉口。
要是告诉维叔,其实我已经跟买家达成交易了,那么这时候会出现一个危险的信號——那就是,你有钱。
他跟维叔又不熟,別人还是混黑的,这里面的水,何耐曹不敢乱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