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
胡秀春睁开眼,一脸纳闷。
平时这冤家跟饿狼似的,今天咋转性了?
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背上,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啥也没。。。。。。啊!
“阿曹,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胡秀春抬头小声问,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
“想啥呢?”何耐曹嘆了口气,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前天刚闹那一出,我得顾著你的名声。我要是现在把你办了,万一红莲再杀个回马枪,你以后在东屯还咋抬头?”
这事儿,他答应过红莲,过年之前先放下犁具。
胡秀春听完,心里猛地一酸。
阿曹这是在护著我?
他明明那么想,却为了我的名声硬生生忍著。
阿曹寧愿自己憋著难受,也不愿意让我受一点委屈。
“阿曹。。。。。。我帮你。”胡秀春推开半步,红著脸微微低下三头,然后盘起头髮,缓缓蹲下。
何耐曹一愣,这。。。。。。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点?
他连忙把胡秀春扶起:“秀春,咱下次。”
“可是你。。。。。。”
“我没事儿。”何耐曹弯腰把地上的褂子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披在胡秀春肩上。
这女人也真是的,自己都口渴成那样了,还想著给自己煮水喝。
胡秀春半推半就地伸著胳膊,任由何耐曹帮她系扣子。
她低著头,脸颊发烫,心里甜滋滋的。
何耐曹动作挺麻利,就是繫到双眼时,手背不小心蹭了两下眼皮。
胡秀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阿曹,你。。。。。。你坏死了。”
“失误,纯属失误。”何耐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扣子太小,不好捏。”
“没事儿,我。。。。。。我喜欢。”胡秀春低头小声嘀咕。
“那。。。。。。我掂量掂量。”何耐曹脸上露出坏坏笑容,对这种事儿倒是喜欢的紧。
胡秀春把头埋得更低了,轻轻点头。
这姿態与刚才那大胆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这让何耐曹看得直咽口水,真想狠狠欺负。
就在何耐曹思绪这两秒。
胡秀春已经转过身,背靠著何耐曹。
何耐曹这怎么好意思?
我可是正人君子,老实巴交,绝不乱来。
“嗯哼。。。。。。阿曹。。。。。。唔。。。。。。”胡秀春娇嗔,好像是身子不舒服,有一点发烧。
。。。。。。。。。。。。。。。。。。。。。。。。。。。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