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
院外来了一名帽子同志,把何耐曹带到王家现场,录口供;
把遇到如兰与林伟军两人的来龙去脉,如实说来。
与他一同录口供的还有一人——张丁。
“帽子同志,那地窖入口是我糊的没错,可我真不知道你们有人啊!”
张丁一个劲在解释,可帽子始终保持怀疑的態度。
他很有可能被带到镇上继续接受审问。
张丁真冤枉啊。
“帽子同志,张丁叔为人憨厚老实,是一名很正直的老匠人。平时还经常帮村民修修补补,还不收钱。”
何耐曹在一旁帮忙说话。
“张丁叔之所以来这屋子打扫整理,也是因为大队长承诺把房子给张丁叔住,他家人口多,这才接受了大队长的好意。。。。。。”
“对对对!阿曹说的对,我真不知道那里是地窖啊!我就是看那里馅下去了,就捣鼓点黄泥巴糊上去,好住进来。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儿。。。。。。”
“嗯,也算合情合理,暂且相信你。但在我们回去对受害人核实情况后,自然会真相大白。在这期间,你可千万別离开东屯,否则我们会视你为畏罪潜逃。”
“那一定一定,我可是东屯的村民,我肯定在东屯。”张丁连忙保证。
“那就行。”
帽子三人把林伟军的尸体搬上马车,准备返程回镇上。
何耐曹给他们塞了几个窝窝头。
“我家老头子让我拿给你们,路上吃。”
“好。谢谢阿曹,替我谢谢何叔,有心了。”
“呵呵!你们要真想谢的话,等下次有空来我们家作客,我家老头子特別喜欢热闹。”
“好说好说,等我们办完事情,一定来。”
几人客套几句。
何耐曹目送他们离开。
这年代,坏人多,好人也多啊。
“阿曹,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张丁握著何耐曹的手,差点就哭出来了。
要不是何耐曹,他很有可能就被带走了。
“张丁叔你言重了,就算我不说,大队长他们也会为你作证的。放心,你不会有事儿的。”
何耐曹只不过说了几句事实而已,也没帮上啥。
“总之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一家老小今天可能就住进这间凶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