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钱翰民安排朱质丽带著黄倩去准备特训的事宜。
黄倩跟著朱质丽走出了情报室,她的步伐坚定而沉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將踏上一条充满危险和挑战的道路,但她毫不畏惧,因为她心中有著坚定的信念和对国家的忠诚。
而留在情报室的周浩,此时已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註定,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更知道,钱翰民暂时不会处决他,会让他看著他所珍视的东西,一步步在黄倩的手中毁掉。
他瘫坐在铁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无能的狂怒。
魔都,南京路原机关。
土肥圆让酒井美智子去了一趟特高课,取回了那治新一的东西。
胡桃泽正见状,愤怒的大骂起来:
“八嘎呀路!土肥圆,你是一点都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吗?特高课为什么只归还了新一君的东西,我的呢?”
土肥圆瞥了眼暴怒中的胡桃泽正:
“胡桃泽君,你要清楚一点,特高课归还什么东西不是由我决定的,而且你得弄明白,我只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並不负责其余任何事情。”
言罢,土肥圆带著酒井美智子便朝著阁楼那边走去。
胡桃泽正直接气得跺脚,站在他身边的那治新一嘆了口气:
“胡桃泽君,特高课既然归还了我的东西,那就证明,他们是会归还的,你先保持冷静。”
胡桃泽正冷哼一声,现在他看那治新一都十分不爽了。
一个蹭自己的船来魔都的傢伙,现在居然教训起自己来了。
“哼!”
胡桃泽正扭头就走,现在他一眼都不想看到那治新一。
院子里,只留下那治新一面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特高课归还的手錶。
他可以確定,这枚手錶绝对不是自己从十五手中夺取的那枚,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胡桃泽正被土肥圆禁足了,但那治新一没有,这两天他都是可以自由出入原机关的,甚至不在原机关居住都行。
土肥圆之前也是看在胡桃泽正的面子上才允许那治新一暂时留在原机关。
今天上午,那新外出吃早餐的时候就跟地下党的同志碰过面,那边的意思是无论从特高课手中得到什么,都要当成是真的。
虽然那新无法理解,但也会按照组织上的意思行事。
那新清楚,南京路上已经有振兴旗社的人在踩点了,他要是离开原机关,很快就会被振兴旗社的人堵住。
之前是那新还没有拿回手錶,现在已经到手,那新本来是要將这块手錶交给地下党的同志,但现在,按照地下党那边的意思,自己要带著这块手錶前往振兴旗社了。
离开原机关后,那新只是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前后便有人朝著自己围了上来。
那新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朝著人跡稀少的巷子拐去。
几分钟后,那新便被堵在了巷子中,看著领头前来的居然是花小暖,那新露出了笑容:
“花小姐,没想到是你来接我。”
花小暖面色冰冷的看著那新,站在一侧的索超冷哼一声,眼看著就要动手,马康连忙拦下:
“別衝动。”
“那新,十五呢?”
那新面色变得悲慟起来: